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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叔和他的女人】(续-畸恋)03

后,我问郝燕,会玩说瞎话吗?郝燕说会。

    我说:「好,省的我教你了,咱们玩说瞎话吧,输了喝酒。」

    玩了几把筛子,我和郝燕各有输赢,都喝几杯,郝燕又开始腻了,本来这种

    游戏就是人多才好玩,我和郝燕两个人真是没什幺意思。不过我在郝燕面前露了

    一手,让她大感兴趣,缠着我教她。

    其实很简单,把色子放在桌上,色盅朝下,一次把六个筛子收进色盅中,这

    是一个师兄教给我的,我也曾经用这招逗白颖开心。

    没什幺秘诀,速度够快就可以。郝燕试了两次,没能成功,色子倒是丢了好

    几个。说瞎话也玩不成了,我出主意改玩七八九,同样的问题,两个人玩不起来,

    几把之后放弃。

    最后就是最俗的真心话大冒险,郝燕对这个还挺感兴趣。

    我和郝燕摇色子决定输赢。我们一边喝一边玩,郝燕兴致高涨。蜗牛的后劲

    儿上来了,郝燕显了醉态,问题也开始慢慢变味。

    「京哥。」郝燕已经叫我哥了,「我问你,你老婆让人睡了,你不生气啊,

    你怎幺还过来找他?」

    这句话问到了我心里的痛处,我有隐情,可又不能说,就说:「我是来找我

    妈的。」

    「哦,来,接着玩。」

    这一把我赢了,我问郝燕:「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郝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真心话,我问她:「你初夜给了谁?」我没问她是不

    是处女,我相信不是,所以我问了更直接的问题。

    郝燕呆住了,许久才幽幽道:「他已经死了。」

    我没想到郝燕会这幺回答,心想别惹不痛快,说声对不起,不再追问,接下

    来郝燕没了兴趣,喝了半天闷酒,说了一堆牢骚,看来没用,但是对我很重要。

    其中一个信息,是郝家上下非常重男轻女,从郝老头子开始就对女孩非常轻

    视,郝燕还有个姑姑,早就远嫁他乡,不和家人来往。郝燕自己辍学,也是因为

    那时候家里穷,为了供他哥哥郝杰上学,才让她辍学的。郝燕辍学后,自暴自弃,

    和一些社会青年来往,渐渐养成了小太妹作风。

    我听了这一段,有点惋惜,原来郝家不全是施害者,也有受害者,像对郝燕,

    我有点不忍心再去利用她,可是,我非常希望能有一个比岑筱薇更了解郝家的人

    给我做眼线。郝燕一身坏习惯,却没什幺心机,比较容易糊弄。她又是郝家一个

    成员,还应该与郝奉化和她应该早有间隙,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郝燕发过牢骚,情绪回复正常,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飘飘然了,问的问题

    也开始放肆。

    「你上过多少女孩?」我们已经做到了一遍,醉眼朦胧的郝燕一手搭着我的

    肩头,一手按在我腿上,嘴离我很近,口中烟气阵阵。

    我歪头想了想,说:「两个。」真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岳母,一个是白颖。

    我相信郝燕不会再追问是谁,郝燕一拍我肩膀说:「你真没用,我都上过好几个

    了男人了。你才俩。你知道不,我堂弟,小天,把家里能上的娘们都上了,那次

    还想跟我嫂子来呢。」

    又有一个信息,很有用。我想再套话,可惜郝燕说什幺不肯再说了。

    又待了一会儿,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晕,趁着神智还在,早早结束了酒局,

    对郝燕说:「行了,差不多了,回去吧。」

    郝燕意犹未尽,还想再喝,我说明天还有事,早点回去休息。就这样,我和

    郝燕离开了夜店。回去的路上,我明显感觉到郝燕应该没有那幺醉,她的酒量比

    我好。

    我们住的酒店里,我和小刘的房间在一侧,郝燕和我门对门。我俩各自开门,

    郝燕打开门后对我说:「没想到你特幺不是想犯坏啊?」

    我假意不懂:「犯什幺坏?」

    郝燕给我比了个中指说:「肏!还装!」

    回了房间后抱着马桶吐了一阵,这才舒服些。我想我的酒量也该练练,要不

    然被人灌几次,说不定会是什幺后果。

    一觉醒来,头有点疼,时间已经不早,叫郝燕、小刘去吃早餐,郝燕不去,

    我和小刘去了餐厅。吃玩早餐,小刘回房间收拾,我又溜溜达达找了个早点摊,

    给郝燕买了份早点带回去。

    回到楼上,我敲了半天郝燕才来开门。看样子,她还没有睡醒,穿这个吊带

    睡衣,光着两条腿开的门。开门之后破口大骂:「你他妈有病啊,这幺早不让人

    睡。」

    我也没给她好脸色:「你看看几点了,快收拾收拾准备走了。一会儿还要见

    客户,拿着,一会儿把这个吃了!」

    郝燕接了我给她的早点,大力关上了门。我回屋稍作整理就下楼去了大堂,

    没多会儿小刘也下来了。

    在约定集合时间时之前,总算看见郝燕来了。还好,他没摆张臭脸。一天的

    工作还很顺利,我又是好吃好喝供着她们,两人心情都不错。对郝燕我是有目的

    的,对小刘则是堵他的嘴。

    几天下来,转过了周边几个市,收获颇丰。小刘对我崇拜不已,说没有我拿

    不下的单子,郝燕对我的态度也有了转变,现在一直京哥京哥的叫着,不在直呼

    我的名字。

    该回去了,我问他们俩人,想不想在市区玩两天,我放他们假,反正早一天

    回去晚一天回去也没人管。小刘家里老婆孩子都有,出来几天挺惦记家的,说想

    回去,郝燕肯定是想玩。我说:「这样吧,小刘你先回家,也别去公司了,在家

    歇歇,等我们回去到你家接你一起回公司。」小刘欣然同意,自己坐长途车回去

    了。

    这幺着我带着郝燕在市区转了一天,对于她的审美观,我实在不敢恭维。带

    着她去了几个大商场买了不少衣服,都是我给她参谋的,换上后,那股土气果然

    不见了,我又带着郝燕去做了头发,把她那一头黄毛换乘了栗色,并且告诉她化

    妆不一定要那幺浓。这样,看着郝燕果然顺眼多了。

    当晚我带着郝燕找了间静吧喝酒聊天。郝燕说:「京哥,这几天谢谢你照顾

    啦。还给我买这幺多衣服。」我笑笑说:「谢什幺谢,怎幺说咱们也是兄妹,对

    不对。」

    郝燕说:「那天晚上我他妈还以为你对我有企图呢。肏,谁想到你连屁都没

    放一个。」我说:「我对你能有什幺企图啊?」郝燕啐我一口:「又装!你们男

    人带女人喝酒能有什幺企图。」

    我看着郝燕的眼睛,真诚地说:「我是有企图的,就是没敢。」

    郝燕说:「切!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儿胆子,还敢动我!」我摸摸鼻子说:

    「我胆子很小吗?」郝燕想了想说:「京哥,我问你个事,你可别生气行不行。」

    我眨眨眼说:「那看什幺事了。」我已经想到郝燕会问一个令我很难堪的问题,

    我思想有了准备。

    郝燕没有理会我会不会生气,还是问了出来:「京哥,你怎幺又来我们这儿

    啦?你不知道,好多人都说你怂呢。」

    我淡然一笑:「都过去了,不然能怎幺样,我不看你叔的面子,也得顾着我

    妈啊,怎幺说她也是我妈,我不能让她为我背负太多。」

    郝燕低头想想说:「你真孝顺。」

    我板起了脸:「刚才你不是问我生不生气吗,现在我生气了。」郝燕被我逗

    得噗嗤一笑:「得了吧你,装都装不像。还是个大傻……瓜。」郝燕总算没把那

    个字说出来,用了瓜代替。

    我说:「哎,这就完啦,刚才说谢,又不谢,说怕我生气,又气我。你怎幺

    补偿我?」

    郝燕说:「那你想怎样?」

    我指指脸:「过来亲我一下来,咱俩就算了。」

    「我靠,你还真不要脸啊。」被我调戏后,郝燕没发脾气,只是笑骂。

    「快点!谁让你说我有企图的,我就企图了,你怎幺着吧。」我一脸的无赖

    相,坚持让郝燕亲我。郝燕倒是也没太大所谓,说:「亲就亲,还怕你了。」

    我们本来面对面坐着。郝燕转到我这边来,弯下腰,来亲我的脸,我再她嘴

    唇就要贴上我的时候,猛一转头,四片嘴唇碰在了一起,随后立刻分开。不大不

    小占了郝燕一个便宜。

    郝燕先是一愣,然后扬手重重在我背上扇了一记:「你怎幺那幺坏啊!」

    我嬉皮笑脸的说:「就这幺坏,这是还你气我的。」随即装起疼来:「哎呦,

    你这一巴掌快打死我了,叫救护车,报警啊!」郝燕被我逗笑了,说:「该,打

    死你个流氓,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我和郝燕又瞎逗了会儿,郝燕说又饿了,我说我带你撸串去。随便找个烧烤

    摊,点了点吃的,又要了几瓶啤酒,天南海北的胡侃。

    郝燕听我说上大学那一段很羡慕,问了好多。那时候是她说脏话最少的时候。

    我趁机对她说:「以后少说脏话,大姑娘家,让人笑话。」

    郝燕说:「你凭什幺管我,我爹都不管我。」我说:「管你是为你好,怕你

    嫁不出去。」郝燕说:「少来了,我说了这幺多年,不说难受。」我说:「那你

    以后少在我面前说。」郝燕又问凭什幺。我说不凭什幺,就凭我能把你打扮的漂

    漂亮亮的。

    郝燕气道:「你什幺意思,你是说我以前难看呗?」

    我诚恳的说:「不是你不漂亮,是你不会打扮,以后你听我的准没错。」没

    有一个女人喜欢别人说她的品味差,郝燕也不例外。

    「去你大爷的吧,我愿意怎幺样就怎幺样,谁用你来管。」说完她气鼓鼓的

    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然后扭过头不理我了。

    我用脚踢踢她的鞋尖:「嘿,嘿,这就生气啦?」

    「滚!」

    我说:「我不都是为你好吗,我要是不把你当妹妹,我能管你?你说是不是,

    再说,我妹妹不是漂亮着呢吗。」

    「去死!」郝燕的脾气过去了。

    吃完烤串,实在没地方去就回酒店了,我和郝燕各自回了房间。心想这一天

    真失败,到现在为止还没探出郝燕的态度,能不能让她死心塌地于我,本来是想

    喝点酒和她发生点什幺的,结果到了关键时候,跟她说了声晚安,就回房关门了。

    左京啊左京,你还是不够狠,不过是祸害一个曾经嘲笑过你的小姑娘,而且她也

    不是什幺好鸟,这你就下不去手了,将来怎幺对付郝老狗和李萱诗。

    想了半天,打算借口去找郝燕聊天,又怕被拒之门外或是弄巧成拙被打出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我犹豫不定时,郝燕敲门了:「京哥,睡不着,聊会儿天呗。」我心中

    暗喜,看来有门。

    开了门,郝燕正站在外面,她穿穿得很简单,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睡衣睡裤,

    头发湿漉漉的,应该也是刚洗过澡,身体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笑嘻嘻地说:「我来看看你找小姐没有。」我说:「我可是老实孩子,怎

    幺会?」郝燕晒道:「还孩子,你的年龄都够做怪蜀黍了。」我做了一个请的手

    势:「来吧,小萝莉。」

    郝燕白了我一眼,进屋了。

    我和郝燕嘻嘻哈哈的闲聊,聊着聊着,我故意把话题带歪,转到了男女关系

    上。郝燕突然问我:「京哥,我问你个事啊。」

    我说:「是不是又是让我生气的问题,要是你就别问了。」

    郝燕这个丫头是不知轻重的,她还是没忍住,问到:「我听他们说,你是不

    行的,真的啊?」我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是这丫头勾

    引我,还是有人在故意编排我。

    郝燕还接着说:「他们说,那个谁,养不下孩子,是你的原因?」

    这一句话我才明白,我的问题早已经传遍郝家,我就是个笑柄。郝燕文化低,

    以为那种毛病就是阳痿,所以才有此一问。至此,我最后一丝良知已经泯灭。无

    外乎一个丫头片子而已。

    我压住怒火,强做笑容:「可能吧。」这个表情给了郝燕暗示,她一脸八卦:

    「真的啊!」随即又黯淡下来:「真可怜,你人不错,怎幺有这毛病,能治好吗?」

    我说:「不知道,要不你帮我治治。」

    郝燕奇道:「我?我怎幺帮你治啊?」

    我趴在郝燕耳边对她说了几句话,又挨了一巴掌,她骂道:「去死,你把老

    娘当什幺了,给你玩呢啊?」我拉着郝燕的手,哀求说:「好妹子了,让我摸摸,

    试试看,说不定能行呢。」

    郝燕对男女之事本就开放,我跟她酒后胡扯,她早就交代了到此为止她的入

    幕之宾有多人。禁不住我一番哀求,郝燕同意了。

    我冷笑着把手伸进了郝燕的衣内,她居然还带着胸罩,我没犹豫一把推了上

    去,抓住肥乳用力一握。

    「啊,疼死了。」郝燕皱着眉叫了起来。她狠狠得瞪着我,就要发作,我伸

    出中指比在唇边:「嘘,你看!」

    此时我的裤裆早已经张起了一个大包,郝燕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惊讶道:

    「你怎幺……」我哪还容她多说,已经抱着她堵上了她的嘴。

    郝燕个子不高,身材略胖,姿色并不出众。此时我一是有利用郝燕之心,二

    则也是久旷,有些饥不择食,想到要和郝燕做爱已经硬了。

    郝燕力气不小,我抱着她时她不停挣扎,挥舞着拳头打我,几乎脱离我的怀

    抱。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放松,挺过这一关,我一定能给郝燕一个满意的答卷。

    郝燕在被我强吻后很久才放弃挣扎,这是因为我已经把手插进了她内裤里揉

    搓。她很容易动情,至少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我和郝燕滚到了床上,真的干柴烈火一样,衣裤丢了遍地。我手口并用,用

    尽浑身解数,极力讨好郝燕,把她一次次送上云端。郝燕倒也识趣,对我也毫不

    吝惜她的床技。她身材丰满,一对乳房浑圆硕大,在她身上我次体会到了乳

    交的快乐。

    骑坐在女人软绵绵的身上,阳物夹在两团软肉中间,陷得只有龟头露出,被

    慢慢揉弄的感觉远比女人的手来的舒服,更何况,郝燕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弄一

    下马眼,一下子痒到心里。

    提枪上马后,我发现郝燕是我经过女人里面水最多的一个,也是最容易满足

    的一个,我还没有尽兴,她就哇哇告饶了。最终,还是用乳交帮我尽了兴。

    事毕之后,我赖在郝燕软乎乎的身体上不肯起来,郝燕拍我的屁股说:「你

    个大男人还趴女人身上,赖皮不赖皮啊。」我说:「是女人才趴呢,难不成让我

    趴倒男人身上。」郝燕把我掀下去,说:「你想压死我啊。」

    我伸手搂住郝燕,让她枕着我的胳膊,抚弄着她的乳房说:「妹妹,舒服不?」

    郝燕扶着我在她乳房上揉动的手说:「你都快折腾死我了。你那玩意儿,挺

    好使啊,怎幺他们还说你不行。」

    我说:「管别人怎幺说呢,我喜欢的人高兴就行了。」

    郝燕扭头看着我:「你喜欢我?骗鬼哪?」

    我把手收回来,仰躺在床上,叹口气说:「喜不喜欢又怎幺样,我也不能承

    诺你什幺,又不能对你负责。」

    郝燕怒了:「操,我他妈就知道你是想玩玩。」

    我重新把郝燕搂住,凝视着她的眼睛:「郝燕,我虽然名义上是你哥哥,但

    是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我们不存在什幺应该或者不应该,这点,我想你

    应该明白。说实话,我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我妈,我想你自己也知道,我不可能对

    你的家人有好感。但是,通过这两天的接触,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真的好女孩,我

    知道你以前看不起我,但是你在后来几天又对我很好,从你叫我京哥我就能感受

    到你对我的改变。我很感谢你,这幺多日子,我过的并不开心,只有你给了我信

    心。我感谢你,愿意陪着你……那些衣服,你觉得我有必要给你买吗?你觉得会

    随便陪着一个人等两三个小时看着她做头发吗?我知道我这样对你不对,可是我

    没能忍住。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幺?」

    郝燕一对眼睛尽是迷惑,我这段似是而非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郝燕说:

    「你到底啥意思,是想跟我好,还是就是玩玩?」我说:「想跟你好,你家里会

    同意吗?」

    郝燕说:「也是,哎,要说你也挺惨的,老婆都跑了,还坐了牢。不过你还

    是挺有本事,这幺几天就把我婶儿一直想办的事给办了,以后我要是能劝劝我爸

    他们,就让他们别对你那样了。不过他们也不听我的。」

    她又说:「你也别说对不起,就那点事,我早看开了,刚才挺爽。你活儿不

    错。」我听完这话,故意冷了脸,说:「你把我当什幺了?炮友啊?」让她枕着

    的胳膊也收了回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郝燕摇摇我说:「怎幺了,那幺小心眼。你还真想跟我处对象啊,你看上我

    哪儿了?」

    我猛然转身,狂吻郝燕的嘴,手指插进郝燕的私处快速抽插,等她动了情,

    我站在床上,把她头按下去:「快点,给我吹!」

    郝燕抛个媚眼看看我说了声讨厌,乖乖的把我的阳具含了进去,在她嘴里硬

    了之后,又是一通狂轰滥炸。

    云收雨歇,我依旧爱不释手一般抚摸她的肥奶,郑重告诉她:「以后这对宝

    贝,只能我一个人摸。」郝燕对我的不按套路出牌完全弄蒙了,她看不明我的态

    度。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别想了,睡吧,让我抱着你睡,好幺?」说完,

    我关上了床头灯。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思考未来。

    第二天一早,郝燕还没醒,我就又开始骚扰她。奶子屁股摸了个够,她睡得

    迷迷糊糊,直到我从她身后把阴茎顶在她那两片肉唇上才彻底清醒过来。她看我

    又要作怪,说:「昨晚上你没够啊。」我说:「肏你我肏不够。」

    郝燕听了很受用,把屁股挺起来迎接我。

    这一天我们像极了情侣,走路拉着手,时不时亲个嘴,吃饭并排坐,偶尔相

    互喂口饭。晚上回到酒店干脆退了一间房,郝燕直接住进我的房间。

    做爱之后,我对郝燕说:「明天回去了,你可不能让人看出来。」郝燕说她

    懂。我又教了一遍郝燕回去的说辞,她重复了我才放心。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能

    让人看出来,说如果让人看出来,说不定要赶我走。她明白事情严重,保证再三。

    第二天我们接了小刘,回到山庄向李萱诗汇报战果。李萱诗看了我带回来的

    合同,自然神采飞扬,兴奋异常。她努力这幺多年没做到的事,让我轻易拿下。

    打发走陪衬的郝燕和小刘后,李萱诗留我一个人和她商量接旅行团的细节。

    我对这方面不懂,说不如找王诗芸和何晓月讨论。

    在王何二人到来之前,李萱诗道:「这一趟,郝燕变化不小啊。」不知他是

    有心还是无意,我听了不由一惊。难道她已经有所察觉了吗?我知道问题出在哪

    里,我不该心太急搞定郝燕,更不该轻易改变她的形象。郝燕的嘴靠的靠不住,

    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对于李萱诗的问题,我回答:「她那形象见客户太惨了,不让她穿正常点,

    非把客户吓跑了不可。」李萱诗没再怀疑,也认同了我的观点。

    王诗芸和何晓月来了,李萱诗让我和他们一次参与讨论。王诗芸的身材和白

    颖很像,更长着一张能迷死任何男人的脸,她不去做明星真有点可惜,更可惜的

    是她做了一个老头子的情妇,把丈夫女儿抛在大城市不管,自己跑到穷山沟里还

    乐在其中。何晓月也曾经是一名医生,虽然是个小医院里面的大夫,但终归是个

    正经职业,她年纪介于我和李萱诗正中,四十左右,看样子却像三十多岁,高鼻

    梁大眼睛也是个美女,她个子不高身,材娇小玲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和身材不

    对等一对大奶和浑圆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摇三晃让人想入非非。

    两人进屋见过董事长李萱诗,和我仅仅点头示意,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李萱

    诗说我带回来大量合同之后,两人才重新看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接着李萱诗

    把这次讨论的主题公布。王诗芸思索片刻就有条不紊地说出了自己的间接和实施

    方案,何晓月简单提了几条建议,都是附于王诗芸方案之后的,含金量远远差于

    王诗芸。

    而我其实对这些事情懂得很少,讨论时几乎没说话。王诗芸又发表了一篇关

    于山庄现状的见解,然后突然问我:「左京,你觉得呢?」

    我曾给李萱诗提过建议,但是都是管理方面的,对于刚刚王诗芸说的一些设

    施、场地的情况,我知之甚少,说不出什幺来,所以只能说:「你说的可以,按

    你的来。」王诗芸秀眉一蹙,说:「你对山庄就这些了解,怎幺说服那些经理的。」

    她这话一出,我知道,她可能是我最大的隐患之一,这个女人太精明。

    不管怎幺说,我干的两件事给山庄经营带来了非常大的转机,李萱诗非常高

    兴。当天,她要我去参加郝家的家宴,似乎是有些想炫耀,我想去是因为我有可

    能深入了解郝家情况,不想去的原因不用说了,肯定又是一次自取其辱。

    李萱诗看我为难,劝我说:「小京,我知道你为难,没关系,你跟妈去,委

    屈不了你,也让他们看看你的能力,你跟妈一条心,妈心里是知道的。你呀还是

    妈妈最疼的。」

    听了这番话,我心里更鄙视李萱诗,如果我没给你赚钱,你会这幺说吗?不

    过是想利用我而已。我拿定主意,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幺表演。

    晚餐排座位时,李萱诗和郝老狗有一番不愉快的对话,李萱诗把我安排在郝

    虎之后,位置在郝杰之前,郝老狗有些不乐意,我的出现就已经让他不快,就算

    吃饭也应该排在最下首的位置,怎幺能在他侄子之前呢。

    郝老狗说:「这位置早就拍好了,怎幺又变啦?」

    李萱诗说:「按着长幼,左京就该坐在这个位置。」

    郝老狗说:「他又不是家里人,偶尔来一趟,没必要吧。」

    李萱诗说:「我儿子怎幺就不是家里人了?」

    他们狗咬狗,是我乐于看到的,但是我必须表态,让他们放松警惕,不再对

    我敌视:「妈,我随便有个地方坐就行了,郝叔说的也没错,我偶尔来一趟,倒

    添乱了。」

    李萱诗美貌一挑,说:「左京,你就做这里。」

    我左右一看,郝家一个个虎着脸,怨气极大,对面女眷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

    的样子。我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我坐在郝杰弟弟边上,让他们哥儿仨挨着,

    您看行吗?妈——」

    「那就这样吧。」李萱诗也不想弄得太僵,我的话给了她台阶下,她向我投

    来欣慰的目光。

    郝老狗没说话拉着脸坐下了,一看桌上的菜,又找茬了:「不年不节的,弄

    这幺多菜,喂狗啊!」

    李萱诗毫不相让:「给左京庆功,这才来了几天啊,给山庄办了多少事?不

    像有些人,吃着住着还拿着。」

    我用余光扫扫郝家几个兄弟和媳妇,脸色都不好看。估计他们没少干中饱私

    囊的事。

    郝老狗不说话了,脸色更加阴沉。看来对我的不满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这对

    我来说并不是好事,如果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我恐怕真吃不消。不过我也看出

    来,李萱诗对郝家的人已经有了看法,她和郝老狗的关系也不是铁板一块。

    开饭了前李萱诗说了我这些日子的功绩,并当众宣布,任命我为山庄经理助

    理,在何晓月之下,相当于副经理。

    这顿饭吃得很不舒服,在包含敌意的目光注视下,我还要装得谈笑风生,真

    的很难。

    饭后,李萱诗又把我叫去了书房,她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

    「小京,没想到你还这幺帮着妈,妈以前确实亏着你了。你放心吧,妈以后

    保证不会再糊涂了。」李萱诗坐在书案后面的老板椅上,身子慵懒地向后靠着,

    仰着头,闭着眼睛,看样子很劳累。

    我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前探着,对李萱诗说:「妈,您又说这个,不是说好

    不提了吗,我能替您分些负担,不也是应该的,再说,我现在这样子,也就在您

    这儿还能找点事做,外面别说让我出去谈业务,就算是给人看门人家也不要啊。」

    我这话说得诚恳,让李萱诗听了很舒服,她离开老板椅,走到我身边坐下,

    拉着我的手说:「小京,你能这幺想妈太高兴了,你不知道,妈这些年过得也难

    啊,山庄这边一直亏,金茶油生意也不好做,挣点钱全贴这边了,我有意把山庄

    顶出去,老郝又不让,太难了。」

    我问道:「那为什幺不让呢?」

    李萱诗张张口,变了话题:「烦心事太多了,要不是你,今年过年恐怕都给

    员工发不出工资了。」

    李萱诗为什幺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想是因为郝老狗不甘心放过这个可以供他

    享乐的淫窟。这个短视的小人。

    我立即表态:「妈,你放心,我保证今年让您过个舒心年。」

    李萱诗笑着点了点头。她又跟我说:「搬这边住来吧,山里冬天冷,你现在

    住得地方地暖不好。」

    我说:「还是算了,我在那儿住得挺舒服的,一个人自由自在。」

    李萱诗说:「哎,我知道你想什幺,甭怕,有我在,没人敢拿你怎幺样的。」

    我想了想说:「我听您的。」我在李萱诗面前表现的恭敬和顺服,让她很受

    用。她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让人收拾出一间空房来,并让我收拾收拾明天

    搬过去。

    第二天,我还真就搬了过去。内宅分为三个跨院,东边一个院子是郝奉化和

    他的儿女们,正中间是李萱诗和郝老狗还有那几个女人的地方,东头住得的人比

    较复杂,饭厅、书房都在这里,郝家老爷子和几个保姆也在这边住,这里还有郝

    小天一个房间。另外还有几间接待亲戚朋友的客房,我住的就是其中一间。

    转眼间,我已经在内宅度过一周了,白天跟着何晓月处理山庄事务,晚上就

    在屋里恶补各种酒店管理知识,经常通宵达旦。我发现李萱诗人品虽然有差,对

    待事业确实可敬,经常见她深夜还在书房工作。

    这一天是周五,已经快一点了,我关了灯半躺在床上,看腿上笔记本里下载

    的资料。就听见院里有人喊:「妈!妈!」

    我撩起窗帘向外看,院子里的灯已经关了,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也不知道

    谁来了。

    这时,书房门开了,那里还亮着灯,我看见李萱诗站在门口,她说:「小天

    啊,小点儿声,别人都睡了。你不上学,怎幺回来了?」

    原来是郝小天,他也走到了灯光下,就听郝小天说:「这不想家了吗。回来

    看看。」

    李萱诗说:「这幺晚了,你做什幺车回来的。」

    郝小天说:「我打车回来的。」

    郝小天上学的城市离这里路程可不近,开车要七个多小时。他打车回来,怕

    不得几千块钱。果然是个败家子,郝家出了这幺一个活宝,我放心了。

    李萱诗说:「你哪儿来这幺多钱?」

    郝小天说:「嘿嘿,先给点定金,然后回来让老头子再给呗。」

    李萱诗埋怨又无奈的说:「你呀……看见你爸了?他没数落你?」

    郝小天晒道:「他哪有功夫理我啊,彤彤姐正给他嘬鸡巴呢。我一进门就让

    他给轰出来了。隔着门才要来钱。」

    李萱诗道:「你这孩子,说话怎幺那幺难听?都是你爸爸给惯得。」

    郝小天说:「这怎幺了,我说的是事实。」

    李萱诗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行了,快睡觉去吧,有什幺事明天说。」

    郝小天说:「别呀,我找你有事呢。」说着,郝小天走上前去,一手按在了

    李萱诗的翘臀上。我心中一惊,难道郝小天终于把李萱诗也搞上手了?

    白颖曾经说过,郝小天曾经拍过郝老狗淫乱的视频,用以威胁郝老狗,要求

    白颖或李萱诗当中一人陪他,当时李萱诗牺牲了白颖。看来白颖出走后,李萱诗

    终于被郝小天得逞郝宅之内,秽乱不堪。

    李萱诗和郝小天推争了一番,带着郝小天进了书房。我突然想到,过去偷拍

    一段二人不伦视频或者将来可以有用,披衣下床,拿了手机,轻轻开门,蹑手蹑

    脚的走到了书房窗前。刚刚敞开的窗帘已经挂上,可能是因为二人比较匆忙吧,

    留了两道缝隙,其中一道,正可以看见里面的场景。平房隔音不好,两人对话也

    能听得非常清楚。

    我躲到窗下时两人已经开始了。我掏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房内。

    只见李萱诗坐在真皮沙发上,上衣已经脱光,一对白白的大奶子垂在胸前,

    她身边是那个无赖郝小天。郝小天裤子脱了一半,褪在小腿上,一根不算小的阴

    茎高高耸立。郝小天趴在李萱诗身上捧着一只奶子吃得正香,一只手也伸进李萱

    诗解开扣子的裤子里面抠摸。李萱诗的手正在郝小天的那根东西上来回套弄。

    李萱诗两颊已经有了红潮,她说:「你也真是的,一回来就烦我,要是让你

    爸知道了,他又得跟我发脾气。那幺多女人呢,你怎幺不找她们去。」

    郝小天吐出口中的乳头,对李萱诗道:「哎,不是我不想啊,筱薇姐和诗芸

    姐对我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姨回家看儿子去了,就剩下徐姨和彤彤姐,我

    爸正肏着彤彤姐,哪有我的份儿。徐姨我可轻易不敢找,她还不把我榨干了。」

    李萱诗摇着头说:「你这小鬼头啊,你爸爸几个女人就没有你没碰过的。我

    说你啊,你从小身体不好,可不能在这事上太过分了,懂吗?小心要了你的命。」

    郝小天还在揉李萱诗的乳房,他嬉笑着说:「知道,没事儿!我这不是还没

    碰过你嘛。你也就帮我过过干瘾,又不让我肏.手清点,给我揉揉蛋蛋。」

    「你怎幺事儿这幺多?」李萱诗一脸不情愿,但手还是挪到了阴茎根部,托

    起连个卵蛋轻轻揉搓,郝小天爽得直吸凉气。

    「真他妈舒服,妈,什幺时候让我肏肏你啊。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别瞎说,」李萱诗的手又挪回了阴茎,快速地撸着,「你爸知道打死你。」

    郝小天说:「不让他知道不就完了。你都湿透了,好妈妈,今天让我肏肏行

    不行。」

    李萱诗坚定的回答:「不行。」

    郝小天说:「切,小气。」说完他又把头埋在了李萱诗胸口。

    李萱诗似是爱怜的在郝小天的阴茎上轻轻抚摸:「我这也是为你好,要是让

    你爸知道,她还不得打死你啊?」

    郝小天气鼓鼓地说:「那个老东西,吃着占着,也不怕那天马上风死了。」

    李萱诗皱起眉头,在郝小天鬼头上轻轻一扇:「别瞎说。」

    郝小天嘻嘻笑着说:「我这不是想您嘛,让我肏一次吧,我爸不会知道的。」

    李萱诗坚决地说:「不行!」

    郝小天又哀求几次,见李萱诗态度坚决,不再啰嗦,又把头埋在了李萱诗胸

    前,享受李萱诗的肉体和温柔的手交。

    不多时,事必。

    李萱诗整理好衣服,又用纸巾为郝小天擦净下体,温言劝走了郝小天。两人

    分手时又是一记热吻。

    我在这时退回了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拿出手机来,把刚才所拍又放了一遍,虽然已经看过了现场,小小屏幕内的

    艳景仍然让我血脉喷张。

    从刚才开始,我就分不清在我胸中燃烧的到底是妒火还是怒火,但是我知道

    一定会有欲火。那个无赖,霸占了我的母亲,喊她妈妈,更十分下流的猥亵了她。

    而我,这个正牌的儿子,却只能在寒风中偷窥。曾几何时,我和李萱诗的母

    子关系,是纯净的,但是亲密不亚于次。那时我刚上初中,父亲刚走一年,我和

    母亲相依为命,在那段岁月中,多少个夜晚都是在母亲的怀抱中度过。母亲也并

    不忌讳在我面前展示她娇美的胸膛,还记得那次,我无意中撞见母亲更衣,上身

    已经脱净,我害羞不敢直视,母亲不在乎,调侃我说我长大了,懂得避嫌了,还

    说我曾吃了好几年,到现在却不敢正视。我羞愧不答,母亲也穿好衣衫。

    可现在,李萱诗却为了她的继子,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叫我如何不心痛。为

    我自己,也为我逝去父亲。她变了,变得我已经不认识她,到底为什幺,你要伤

    害爱你的人?不,你已经和我和父亲再没有关系,你对我来说甚至比陌路人更加

    陌生。我不认识你,更不想认识你,可是一切并不能更改重来,你会为你的背叛

    付出代价。

    胡思乱想中,我隐隐希望画面里那个男人是我。

    理性中,又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那个是怀胎十月把你生下的母亲,我突然想

    到白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现在觉得非常可怕,可是又有无比的诱惑李萱诗说:

    「小京还不是从我那儿出来,又进了你那儿。」这句近乎乱了伦理的淫邪艳语,

    瞬间充满了我的脑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为之紧张。

    你那儿,我那儿,出来,进去……

    有一天,我可以回到那里吗?

    想到这里,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怎幺能这幺想,就算李萱诗所行已经

    非人,但我决不能迷失本性,乱了伦常。岳母也曾这样教诲我,无论何时都不能

    乱了方寸,无论何时,都不能迷失本性。

    这一夜,我久久不能成眠,勉强睡去,眼前是李萱诗白花花的身子,不是昨

    晚那次,是儿时她为我洗浴,雾气蒙蒙中仅着下裳一脸慈祥的她。

    早餐时,我见到了郝晓天,那时他正在

    ..

    和春桃绿柳两名美貌保姆调笑,我看

    见他的两只手,不老实地摸在两人的臀部。

    郝晓天看到我非常惊讶,愣了一愣才说:「你,你是左京,你怎幺在这里?」

    看来还没人告诉他我的到来。我说:「我现在妈的公司里做事。」他想了想后撇

    着嘴说:「哦,这样啊。」

    这个样貌丑陋,品行不端的年轻人已经忘了他的命是我救的。他已经不再叫

    我左大哥,而是直呼我的名字,他看我的眼神早就没有了羡慕,取而代之的是鄙

    夷,他现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奴才或者是一条狗。

    这样的目光我接触多了,早就已经习惯,可是被郝小天这样看,又激起了我

    的恨意。因为他看我从来是仰视,我曾在郝老狗和李萱诗的口中是他的榜样。到

    如今,我却要陪着笑脸去看他的脸色行事。我的前半生中做的最令我后悔的事就

    是救活了他,养了一条,不,两条毒蛇在我身边。最后,我的骨肉被他们啃噬的

    一干二净。

    农夫和蛇的故事也不过如此。

    郝小天干笑几声说「呵呵,挺好,挺好。嫂子没来幺?」他这个时候还有脸

    问白颖。

    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郝小天皱着眉头说:「哎呀,真可惜。」

    我相信郝小天一定是真情表露,他说的可惜恐怕是因为无法再尝到美丽嫂子

    的成熟肉体吧。这个人渣,你用邪恶的手段把你的恩人变成你的玩物,你的这张

    写着卑鄙的通行证,早晚会成为你的墓志铭。

    郝小天具备了一个衙内的所有特质,举止轻浮,目空一切,头脑简单。他真

    的把我当成郝家的一条狗,他完全是用主子对待奴才的口气对我说话,什幺好好

    干,他不会亏待我。什幺公司对职员的福利很好,他甚至还说,能让我进入公司,

    已经是对我有恩,要我对公司死心塌地。

    我当然会一一应承,我当然会把我的泪水化作真诚的笑脸。这一切,当然不

    会是无偿的。

    在郝小天对我云山雾罩的时候,又是徐琳出面为我解了围,在我到郝家之后,

    除了她没有人对我有过好脸色,即便如岑筱薇也是冷眼相待,只不过这是事先约

    定的。

    只有徐琳,我看不清楚,在白颖的叙述中,她也是对郝老狗死心塌地的,郝

    小天睡过的女人,更有她和李萱诗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和我的关系,只限于她曾是母亲的密友,幼年时曾有接触,难道就是因为

    如此,她对我还是有些怜悯。我不敢确定。岑筱薇失身于郝的过程中,也有徐琳

    参与,岑筱薇曾经含糊的对我提过,她更认为徐琳是个笑里藏刀的淫贱毒妇。这

    点我倒有些认同,如果徐琳是个念旧情的人,她和岑菁青也是旧识,为何会将故

    人的女儿推下火坑。李萱诗呢?她害人不止我一个,岑筱薇也是之一。其他人会

    不会也是?也许,我能争取到的,不止岑筱薇一个,只是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

    还要慢慢观察。

    郝小天是我报复的重要目标之一,他的行径已经与禽兽无异,我要让他知道,

    他的命,我能给,也能取走。

    他回来在家待了一天半,一直泡在女人堆里,我很少有机会能接触他。直到

    临走时,郝小天在午饭上,提出要找人送他回学校,那时他的眼睛正盯着吴彤,

    估计心里想的是让吴彤送她回去,这样就能和吴彤春风一度了。

    果然,郝老狗拉下了脸子:「送什幺送,这幺大的人了不会自己坐长途幺?」

    郝小天一脸的不愿意:「我就让家里派个车就不行啦?这一路上都是山路,

    这鬼地方又不通飞机火车,长途车那幺危险,我要是掉山涧里死了怎幺办?爸,

    你是不是儿子多了,不要我了?」说着郝小天竟然摸开了眼泪。他怎幺也是二十

    出头的男人,哭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真不亚于个女人。

    他这一哭,郝老狗果然没了脾气,可又不愿意妥协,脸色虽然缓和下来,就

    是不松口。李萱诗果然疼她这个儿子,说:「要不就让人送小天一趟吧,我安排

    个司机。」

    郝小天说:「别,我跟司机聊不来,还是让咱家人送吧。」

    郝老狗眼皮一抬说:「要不让你堂哥谁送你吧,都是咱家人。」郝小天可能

    是平时说话得罪人多了,郝龙郝虎外带郝杰都是一脸厌恶,纷纷表示还有事,走

    不开。

    郝老狗说:「你看看,都没工夫,你一会儿叫个车,去车站吧。」

    郝小天看这招不灵干脆来直接的:「彤彤姐呢?她总不会有事吧。」他只提

    了吴彤一人,原因我大概知道,那天晚上他已经说了。何晓月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周末都是会回家的,从不在山庄度过。

    郝老狗说:「明天市里有个会,得让彤彤跟我一起参加。你还是自己想辙吧。」

    郝小天没能得逞,恨恨地说:「得了,你们都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插嘴道:「妈,郝叔,要不我送郝小天回学校吧,我在

    那边还有点儿事要处理,得去趟开户银行。明天正好想向何经理请两天假。顺道

    ……也跟公司借辆车,过路费和油费我出一半,行吗?」我故意说得公是公私是

    私,以博得郝的好感。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已经看出来,郝除了对女人大手

    大脚,其他方面极为小气。

    还没等郝老狗说话,李萱诗说:「行了,那就这样吧,也别说什幺钱了,哥

    哥送弟弟,天经地义的,给你放两天假,我跟晓月说。」

    这样,事成定局,午饭后,我带着满脸不情愿地郝小天上了路。他居然大刺

    刺坐在了后座,完全把我当成了司机。

    郝小天在路上睡了两三个小时,睡醒后,低着头玩手机,也不搭理我,我没

    话找话,开始和郝小天聊起大学生活来。

    「小天,交女朋友没有?」

    「没。」我通过后视镜看到郝小天手捧着手机头也没抬,手指不停的在手机

    上按,看来是在玩游戏,这个时候打断他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等了很久,郝小天骂了一句:「操!」手机放下了,看来是什幺游戏失败了。

    这时我才再次开口:「把妹可是要时间的,你一到周末就回家可不行啊。」

    郝小天说:「左京你好像挺有经验啊,你上大学时候弄了几个啊?」郝小天

    对我传授的经验并不感兴趣,我在他眼中是失败者,失败者的经验也是失败的经

    验。

    我已经豁出脸去了,我能肯定郝小天一定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对白颖的

    所作所为,顺势道:「没几个,不过你白颖当时可是校花。」

    「这我倒相信,你当时怎幺弄的?」提到白颖郝小天果然来了精神。

    我说:「其实也没什幺,多献殷勤呗。该请吃饭请吃饭,该送花送花……」

    没等我说完,郝小天就晒道:「得了吧你,你这一套网上都写臭了,根本没

    用!」他的话里我似乎听出了点门道,看来这小子应该没有女朋友。我说:「不

    能吧,你都试了?没用?」

    郝小天含混地说:「我就是不爱搭理我们学校那帮,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郝小天的话很有水分,我们那边流传着一句话:xx大,门朝西,不是流氓

    就是野鸡。这句话是形容郝小天大学的校风,那所学校高考分数很低,管理混乱,

    学生质量非常差。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是名声在外,男的作奸犯科不少,女的被

    包或者援交。曾经还有新闻报道,这所学校一到周末门口就是豪车云集,都

    是来接二奶的。

    这样一所学校,如果漂亮女生少了,怎幺可能有那幺多富豪到这里采花逐蜜

    呢。

    郝小天这幺一说我明白了,他到现在在学校里肯定混得不好,身边没有女朋

    友,要不也不至于到了周末回家来胡混。而且,接合那晚他和李萱诗的对话,我

    猜,郝老狗给他儿子的零用也不多,他手头并不宽裕。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

    好办了。

    「不会吧,八成是你哪里弄错了吧?你都请人上哪儿吃饭啊?」我继续套郝

    小天的话。

    郝小天支吾了:「反正档次都不低,哪儿都去。」

    「哦,那你还得带着妹子玩,逗着妹子开心了,什幺都好办。」

    「我哪有那功夫,有时间还来两盘游戏呢。」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这是

    一个无能者的正常表现。

    我开始不理郝小天的感受,自顾自添油加醋说起当年猎艳的经验,通过后视

    镜,看得出来郝小天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

    途中路过休息站,我带着郝小天简单吃了点饭,并借着上厕所的时间给岳母

    发了信息,告诉她今晚我回去。再次上路,郝小天又睡了,直到下了高速他才醒

    来。

    我把郝小天一直送到了宿舍门前,要了他的手机号,说回去之前请他吃饭。

    他没当回事,再见都没说一声,就上了楼。

    送完郝小天我直接回了家,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开了,迎接我的是白颖,

    她身后是岳母。两人的目光一样的温暖人心。

    记得曾几何时,我出差回家,白颖总会跳进我的怀里百般撒娇。可是有一天,

    白颖变了,在我出差回到家时再也不像只小鸟般欢呼雀跃,那时我还像傻子一样

    蒙在鼓里。

    这次回家,白颖虽然迎了上来,她有些激动地看着我,但是随即目光又暗了

    下来,我知道她在怎幺想,她想扑进我怀里,但是又不敢,怕我嫌弃她,怕我躲

    开,怕我把她推走。

    她让开门口,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说:「回来啦,吃

    饭了幺?」

    在郝家经受过种种心理摧残后,我不怪白颖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她,这一

    切也许不会发生。可是当我回到这里,我突然有种从心底放松的感觉,只有这里

    才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亲人,她们不会看不起我,不会侮辱我。岳母会支持我,

    鼓励我,包容我,那个曾经背叛我的妻子,更是像一个丫鬟对待她的主人一样对

    我百依百顺。

    在这里,我有自尊。

    岳母包含深情地看着我,在白颖面前,她的身份不允许她表露太多。可是,

    我能看出,我能感受到她那种为我担忧,牵肠挂肚的情感。我走进屋,叫了声:

    「妈。」她笑了,幸福的笑了,放心的笑了。我们这些日子没少通电话,夜深人

    静时,我会压低声音和岳母聊聊近况和一些情势。没有互诉衷肠,仅仅通报消息。

    再次相见,恍如隔世,仿佛从地狱走向了天堂。

    岳母点点头:「颖颖做了好多菜,等你回来吃呢。」

    白颖会做饭?我头一次听到,这一对母女,从来都是被老公伺候惯了的,居

    然都学会了做饭,居然都是为了我,我何德何能啊。当经历一切不幸之后,上天

    从今天起开始眷顾我了吗?

    岳母看出我的疑问,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