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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出狱第一天】完

三垒,只差再进一垒,就能回到本垒板,来个全垒打了。

    但我们都很明白,这一天终于就要来到了。

    那是一个星期五的週末,我们约好了,下班后不再到外面吃晚餐,而是到超市裡买一些食品和红酒,到我的公寓裡去吃晚餐。

    我们两人交往这么久了,但这是她次来到我家。

    一进到我家,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很羡慕的说:「哦,你家好大哦,就你一个人住,太享受了吧?」

    但接着她就皱起眉头,带有责备意味的说道:「真的是单身汉的家耶,有够髒有够乱的,脱下来的衣服、裤子,还有袜子,丢的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到处乱摆,桌上满是灰尘……」

    说完,她竟然开始动手收拾起我的房子来,她收拾的十分用心,该收的收,该擦的擦,她还拿起扫把和吸尘气,在房子裡里外外,全部清扫了一遍。

    不到一个小时,屋内焕然一新,原来又髒又乱的客厅和卧室内,都被她整理的乾乾淨淨,一尘不染。

    他虽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并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马上把超市买来的那些食品,很快处理了一下,好几样可口的菜,很快出现在餐桌上。

    我们愉快的享用了一顿晚餐,还喝了一些红酒,气氛好极了。

    因为喝了红酒,她脸红红的,在灯光下散发出无比风情,我看了心神盪漾,一把抱住她,低头热烈的吻着她,她显然也动情了,热烈回吻着。

    吻着吻着,我双手开始不老实,在她身上四处抚摸起来,而且这一次,受到酒精的鼓舞,我胆子大了起来,一下子就把手伸进她衣服裡,摸上她的乳房。

    大概是因为已经来到了我家裡,而且两人一起吃晚餐和喝酒,她应该已经预感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她衹是象徵性的抓住我的手,微微抗拒了一下,然后就鬆开了,任由我的魔掌摸上她的胸乳。

    我们就这样又吻又摸的,情慾越来越高涨,两人呼吸都十分急促,浑身发热。

    我知道,突破三垒奔向本垒的时候到了。于是,我一把脱下她的连身裙,露出她只有乳罩和三角裤的半裸胴体。她羞红了脸,双手遮在双乳上。我伸手到她背后,快速解开她的乳罩扣,她顺从的放开双手,乳罩掉了下来。一对小巧浑圆、有着粉红色乳头的美乳,就那样子坚挺着,骄傲的呈现在我面前。

    哦,好美呀,我讚歎了一声,低头对着这美丽的双乳吻了上去,一面吻,一面伸手抚摸。

    哦,哦。在我的热情攻势下,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抱到卧室里,将房她往床上一放,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己全身上下衣物,我那根大鸡巴立即昂然跳出,很骄傲的挺立着,气势惊人。

    她看着全身赤裸的我,满脸通红,害羞的用手遮住眼睛,不敢直视我那根大鸡巴,但她的一个动作却洩露出她内心的渴望,只是她下意识地张开两腿,显示出下面的小穴已经是水淋淋的一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来她对我的大鸡巴,应该有着极大的渴望。

    我不再犹豫,马上扑上床,压在她身上,低头吻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美乳,另一手向下摸着她的小穴,那儿已经洪水一片,我的手指沾满了水,黏餬餬的,她的淫水。

    我扶着自己的大鸡巴,龟头对着她的小穴穴口轻轻摩擦着,她那柔嫩的穴口肉,带给我的龟头无比的快感,那种刺激感立即传遍我全身,我忍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她也一样,龟头对她小穴穴口嫩肉的强烈刺激,让她跟我一样,全身一阵抖动,嘴裡哦哦叫个不停。

    天哪我的大鸡巴,进入了一个天堂,一个又湿又滑又嫩的美妙天堂,狭窄的小穴穴道把我的鸡巴紧紧包住,软嫩的穴肉不停的抖动着,就像好几双柔软的小手不断的按摩我的鸡巴棒身,阵阵的快感像电流般,一波又一波的,从大鸡巴传遍到我全身上下,刺激得我整个人像被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淹没了,我整个人舒爽无比的沉浸在那样的快感浪潮中。

    这样无比的快感刺激着我,推动着我,让我忍不住扯动我的大鸡巴,开始在她的小穴裡急速抽插起来,一抽一插,一插一抽。她的小穴穴肉配合着我的抽插,紧紧包住我的大鸡巴,一退一进,一进一退刮擦着,源源不绝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传来。

    天呀,这女的小穴,怎么能够给我的鸡巴和全身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这女人的小穴真是极品啊!是千载难得的极品美物啊!

    我虽然一直是单身,但并不缺乏插穴的经验,前前后后插过的小穴,不下十个之多,包块包清纯的女朋友,和欢场淫荡可人的美女,但从来就没有一个女人的小穴,能够带给我这样的极致快感。

    而这还衹是肉体上的快感,在精神层面上,被我压在身下狂插勐干的这个女人,此时,秀脸通红,娇喘吁吁,全身香汗淋漓,美妙的胴体随着我的抽动而扭动勤着,双乳跟着抖动,细细的腰隻如风中杨柳般肢款摆,秀髮飞舞,风情无限,淫荡的气息从内到外,整个流泻出来。

    跟这样的极品女人做爱,身心真的舒畅无比。天哪!在插过身下这女人之后,我被她完完全全迷住了。

    好像觉得这样极致的身心刺激,还不够似的,接着,老天爷又让我察觉到言这女人在床上的另一项迷人之处。

    因为在这时候,我耳边突然传来她发出的、好像在极力剋制的、低低的淫叫声。

    「哦,哦,嗯……嗯……嗯……嗯……嗯……」

    听到这种想叫却不敢叫出来的呻吟声,隐藏在裡面的淫荡信息,真的是高到爆表,任何一个男人听了,一定蒸热沸腾,精虫上冲。

    我忍不住想到,即使是她这种想叫、却又极力剋制着、不敢发出的淫叫声,就已经如此动人了,那如果让她爽到极点,因而发出完全失控的真实淫言浪语,那一定会是天籁之音了。

    一想到这儿,我马上行动,急速挺动我的屁股,快速上下耸动起来,使尽全力,紧紧的一插到底,然后又快速拔出,一路拔出,直到龟头快要离开小穴穴口时,马上再用力插入。就这样子一下插入,一下抽出,再一下插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毫不留情地勐烈抽插着身下这女人的小穴,就像一阵狂风暴雨,尽情摧残着雨中可怜的残花败柳。

    我想,对这个女人来说,这样的狂野抽插,应该已经让她快承受不住了吧?果然,她身体剧烈扭动着,头部左右摇晃,秀髮飞舞,然后发出了惊天动,但却美妙至极的淫叫声,声声动人。

    「哦,哦,哦,哦,哎呦,哎呦,不行了呀,不行了,死了,死了,呜,呜,人家要死了,碍…」

    我知道,这女人已经被我干破心防,她澈底被我征服了,现在,衹要我加以引导,我要他说什么,我要听什么,她都会照我的话说出来。

    于是,我一面干着,一面低头吻着她,先是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吻她的脸颊,接着,慢慢吻上她的耳朵,舐着他的耳垂,然后,我在她耳边轻声问着:「怎么啦?怎么要死了呢?你为什么一直说死了,死了?是不是被我干的太爽了,要把你干死了?」

    她羞红了脸,摇着头,硬是不愿意说出来,只是嘴裹一直哼,哼,哼的,好像憋的越来越难过了。

    我不饶她,继续干的又勐又烈,毫不留情,不断在她耳边追问:「为什么你要说死了,死了?是不是被我干的太爽了?是不是要被我把你干死了?你说啊,你说啊,大声说出来,我要听妳叫出来,我好喜欢听你说出来,说呀,叫呀9

    说完,我大鸡巴用力往前一插,直插到底,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小穴心,紧紧抵住,屁股扭着,扭着,让龟头在她的穴心上摩擦着。

    这终于让她忍不住了,她张口大叫了起来:「哦,哦,哦,讨厌啦……人家,人家……死了,死了,人家真的要死了……人家真的被你……被你干死了……碍…碍…人家要被你干死了……」

    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让她说出来我想听的淫言浪语,但我还不满足,我乘胜追击,一面狂干,一面继续引导她:「被我干死了?被我的什么干死了?是不是被我的大鸡巴干死了?是不是我的大鸡巴把你的小穴干的很爽?是不是我的大鸡巴让你的小穴流水了?一直流个不停?你下面的淫水一直流个不停,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她彻底崩溃了,嘴裡大喊大叫:「是的,是的,大鸡巴,哦,人家被你的大鸡巴干死了,人家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干破了……」

    我再追问:「是谁在干你呀?是谁的大鸡巴在干你呀?妹妹,是谁在干你呀?是不是哥哥在干你呀?是不是哥哥的大鸡巴在干妹妹的小穴呀?」

    「哦,是啊,是哥哥在干妹妹,哥哥的大鸡巴要干死妹妹了,呀……妹妹要被你干死了,……妹妹要被哥哥干死了……哦……哦……」

    太美妙了,我彷佛置身在极乐园的天堂裡,享受着人世间致高无上的快感和幸福。我想,这女人应该也跟我有同样的感觉,看她现在展现出来的极度的淫荡和激情,她应该也是置身在极乐园的天堂裡。

    我们两人很快同时登上快感高潮,噗,噗,噗,我射出一股股炙热的精液,滴滴射在她的穴心上,她挺起屁股,让她的穴心更紧紧贴住我的龟头,让她的穴心一滴不剩吸进我所有的精液,她紧紧抱住我,全身发抖,嘴裡嗷嗷的叫着,越叫越小声。

    我们静静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聆听彼此的心跳声,静静享受着高潮后的极度满足和幸福感。

    慢慢的,我们急促的心跳开始平静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缓了。

    我心疼的理理她凌乱的头髮,摸着她的脸颊,爱怜的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

    这样温存了一会儿,她轻轻地推开我的身体,坐了起来,准备要下床来,我却抱紧了她,不让她下床。

    「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放开我吧,谢谢你,给了我愉快的一个晚上。」

    我真盏目粗她,用我從屙不曾表現过的最真湛跉庹f道:「不要走,留下来吧,不要走,永远留下来,我要你永远留下来,不要走。」

    她讶异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紧紧搂着她,在她嘴上吻了一下,用很坚定的口吻说:「嫁给我,我们结婚吧,我爱你,我要你当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要妳当我的好妻子。」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慢慢的,我看到她眼睛红了,泪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转。

    我专情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嫁给我吧,作我的妻子,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她,我们好好过下一辈子吧,你答应我吧,求求你,答应我。」

    她看着我,久久不动,突然,泪水从他眼中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我,抱得紧紧的,她把头埋在我胸前,开始轻轻啜泣起来。

    然后,我听到了我这辈子听过最甜蜜的声音,最幸福的回答。

    「我……我……我愿意,我愿意。」

    她留了下来,我们度过了激情的一晚,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做到精疲力竭,方才相拥入睡。

    第二天一早起来,又是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战。

    第二天是星期六,接着是星期天,这两天裡,我们足不出户,在家裡疯狂的做爱着,在床上,在餐厅,在浴室,在客厅,在屋裡的任何一个角落裡,我们干个不停,尽情的享受着对方,探索着对方的身体。

    两个寂寞太久的人,在偶然相遇和相互吸引之后,这应该是最自然的表现吧。

    星期一一大早,我们赶到镇公所,在镇公所大门等待办公时间到。我们成了当天个到镇公所办理公证结婚的情侣,办完公证结婚后,我们高高兴兴的到工厂上班,按照我的要求,是来向工厂辞职的,我要他今后不要再工作了,在家裡专心做个好太太。

    那天早上十点多,她生产线上那个泼辣女小组长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知道吗?那个女的,那个大哥的女人,她辞职了哎,今天一大早就来办辞职,你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吧,我早就跟你说过,大哥的女人靠不住的,她一定是吃不了苦,所以辞职了,八成又要去跟哪个大哥过日子了,你这下死心了吧,哈哈。」

    我看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心裹又笑着,心想,哈哈,如果你知道她辞职,是因为跟我结婚了,要当我的妻子,所以才辞职的,你如果知道了,铁定要气死,哈哈。

    刚刚回想到这儿,泼辣小组长的声音竟然又出现在我耳边:「领班,领班,你在发什么呆?午休时间到了,你怎么还在这发呆?」

    我这才惊醒过来,果然已经到了午休时间,生产线上已经空无一人。我整理整理凌乱的思绪,哎,想起以前这段时间,是多么的甜蜜幸福呀。

    结婚后,我跟妻子是多么的恩爱,生活上和性爱上,都有着最高的享受。我都认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但没想到,她以前的男人,彪哥,居然提前出狱了,而且一出狱就找上我的妻子,让我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怎么办呢?

    我还要回去吗?就跟平常日子一样,在午休的时候回家去,吃完午餐后,或许再把妻子好好干一顿,然后再心满意足的回来上班?

    还能这样子吗?我心乱如麻,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出厂房,向我的机车走去……

    ★中午十二点半

    (妻子)

    十二点多了,老公快到家裡了,我十分苦恼,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好不容易把彪哥送走后,我赶快去洗了个澡,洗掉身上的汗水,以及彪哥留在我身上的精液,擦乾身体后,我站在衣橱前,思考着要换穿上什么衣服。

    下意识的,我发现自己居然伸手拿下一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衣,直接就套在身上,裹面既没戴上乳罩,也没有穿三角裤。

    红色薄纱睡衣下的真空胴体。这样的穿着,肯定会让老公喷出鼻血。我以前这样穿过一次,那次把老公刺激得他兽性大发,一连干了我好几次,因为这样的穿着太诱惑人了。

    但我知道,我这样穿,其实也是在试探。

    我就那样穿着,在厨房裡炒起菜来,但心裡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老公进来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好像等了好久,好久,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方才听到钥匙在铁门裡转动的声音,老公走了进来,他在客厅裡停顿了一下,应该发现我是在厨房裡,他走了进来。

    他一直走到我身后,在我身后站住了,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声一阵一阵的,好像很急促,眼前的清凉画面,是不是让他兴奋了?

    突然,我被他紧紧的从后面抱住了,他双手按住我的双乳,紧紧的按摩着,按摩着,嘴唇在我脸颊吻着,吻着,他的下面紧紧抵住我的屁股,我感觉到他那硬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抵在我的屁股沟裡。

    吻着吻着,他把我的身体转了过来,低头吻着我的嘴,他开始脱掉他的上衣,我赶快伸手帮忙,解开他的皮带,让他的长裤顺利滑落到地上,接着脱下他的内裤,他的大鸡巴一如往常的,一跳而出,凶恶无比,恶狠狠地对着我。

    很快的,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热吻着。

    吻了很久,他方才放开我,把我按在水池边,向上掀起我的薄纱睡衣,露出我那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我两手向后撑在水槽边上,敞开大腿,屁股向前挺着,他迫不及待的扶着他的大鸡巴,龟头对着我的小穴,屁股向前一挺,大鸡巴噗的一声插进了我的小穴裡,把小穴裡满满的淫水挤了出来,水花四溅。

    哦,太舒服了,老公的大鸡巴还是一如往常地插了进来,即使是在他早上看到我跟彪哥的那一幕之后,他还是那么兴奋的插进他老婆的小穴裡,显然一点也不介意。

    我本来还在担心着,在被他看到我和彪哥那一幕之后,我要怎么面对他,他又会如何对待我?

    但现在,他的大鸡巴再度插进我的小穴裡了。在这一刻,我放心了,我安心了,老公,我的好老公,他原谅我了,他不会怪我的,他不嫌弃我的。

    ★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我)

    我停好机车,走进电梯,上了三楼,走出电梯,向我家走去。

    我走的很慢,脚步沉重,心情也沉重。

    我打开家门,走了进去,在客厅裡停下脚步。

    厨房裡传来炒菜声,阵阵菜香传来,我用鼻子深深吸嗅了一下,是糖醋排骨耶,我最喜欢吃的菜之一。

    好香,我忍不住向厨房走去。

    老婆背对着我,站在炉台前,正专心炒菜。

    一缕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在老婆身上,她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衣,阳光穿透睡衣,照出睡衣底下美妙的曲线,我可以看得出来,在睡衣裡面,老婆什么也没有穿,是真空的,因此,在阳光照射下,我看到的是一具粉凋玉琢般的美妙胴体。

    妻子一头长长的乌黑秀髮,如瀑布般流泻下来,衬托出她那平坦光滑的白晰美背,纤细的腰身,硕大的屁股,浑圆的两片屁股肉,在屁股股沟下方,隐隐可以见到一丛闪闪发亮的黑色毛髮。

    我脑中轰然一响,心情突然振奋起来,沉重的心情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亢奋无比的情绪,下面的大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

    我什么都不管了,从后抱住妻子,我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两手摸上老婆的双乳,我挺起坚硬的大鸡巴,紧紧抵住老婆的屁股。

    我把妻子的身体转过来,低头吻着她,我快速脱掉全身衣物,长裤和内裤一一滑落到地上,我的大鸡巴一如往常的,一跳而出,凶赳赳地对着妻子。

    我把妻子按在水槽边,向上掀起她的薄纱睡衣,露出那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我挺着大鸡巴,龟头对着她的的小穴,屁股向前一挺,大鸡巴噗的一声插了进去,把小穴裡满满的淫水挤了出来,水花四溅。

    哦,好爽,好舒服,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她的淫穴是我鸡巴日夜嚮往的天堂,只要能够插进这天堂,什么都不必介意,不管我早上看到什么,现在都不重要了。

    我耸动屁股,带动大鸡巴,在妻子的淫穴中缓缓抽插起来。

    我低头吻着妻子的脖子,同时用力嗅着,轻声问道:「老婆,你好香哦,你早上洗澡了?换了衣服了?今天早上,你好像不是穿这一件的。」

    「早上在家裡打扫了一下,出了一身汗,所以就去洗了澡,换件轻鬆的衣服。」老婆这样回答。

    我听得出来,她声音裡似乎有点心虚。出了一身汗?不是因为打扫家裡而出汗的吧?是因为在床上和别的男人大干一场,干得满身大汗吧。

    「那你怎么换上这么清凉的睡衣呀?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想诱惑妳老公,求老公原谅你吗?」我一边取笑着说,一边不忘用力干着她。

    我感觉到老婆的身体颤抖了了一下,接着,就听到她怯生生地说:「天气热,穿这样子比较凉爽,再说,你不是很喜欢我穿这件衣服吗?人家这样穿,就是想要给你看的呀你看,你看,你现在都干得这么用力了,哦,哦,哦,好老公,用力,用力,我就知道,你最喜欢老婆穿这样了」

    我哈哈一笑,把老婆搂得更紧了,抱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下面更是使劲干着。

    我知道,老婆洗了澡,还穿得这么性感,应该就是她在早上干了那件事后,觉得对不起我,想要补偿我,这也是她向我忏悔的表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太在意,因为,毕竟是彪哥找上门来的,不是她把他找来的,她也是被迫的,她根本不知道彪哥在今早出狱。

    好吧,那就原谅她吧,好好享受她。

    痛痛快快把妻子干了一顿,心情变好了,胃口跟着大开,跟妻子愉快吃完午饭后,看着妻子站在厨房水糟前洗碗盘,身上还穿着那件薄纱睡衣。

    看着,看着,我色心又起,决定下午也请假,好好再跟妻子温存一下。

    在这个下午,我把妻子连干了三次,干得她淫叫不停。

    我觉得异常性奋,因为我想到早上彪哥用他的大鸡巴干着妻子的画面,想到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淫态,这让我性奋不已,鸡巴硬了一次又一次,在妻子的淫穴裡干个不停。

    妻子也很性奋,她极力奉承我,迎接我的抽插,展现出我以前没有见过的娇媚和淫荡。这让我不禁有点怀疑,会不会妻子在跟我做爱时,心裡想到的,其实是彪哥那根大鸡巴,并且把我当成是彪哥,所以才会那么兴奋?

    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而且是很愉快的结束。我和妻子一连干了好几次,精疲力竭之后,才美美的相拥而睡。

    今天是彪哥出狱后的天,虽然一开始,在早上,我目睹了那么不堪的一幕,觉得我这几年的幸福生活已经遭到严重威胁,可能不保,但在下午,我得到了妻子的补偿,事情应孩已经过去了,以后我还是会跟妻子过着愉快的生活。

    但真的是这样子吗?今天衹是彪哥出狱后的天呢?

    ★晚上九点

    (妻子)

    今天真是很奇怪的一天,但我还是很高兴过了这样的一天。

    我是人妻,很幸福的人妻,我和老公结婚快五年了,结婚后一直过着很快乐幸福的日子。我很爱老公,老公也很爱我。我曾经有过不幸的过去,有个孤单寂寞的一段岁月,很庆幸的,就在我最孤单寂寞的那段岁月裡,我遇到了我这位老公,他安慰了我,给了我最需要的陪伴和温暖,我太幸福了。

    我一直觉得,也盼望着,我们会这样子幸福的过下去,过完我们这一生。

    但晴天霹雳,彪哥,我之前的男人,本来应该在狱中服刑十五年的他,意然只在牢裡待了五年就提前出狱,而且,就在他出狱天的今天,他又闯进来了,他再度闯进我的生活里,再一次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裡,这破坏了我之前的一切幻想,让我不得不怀疑,我和老公的日子还会跟以前一样平静幸福吗?

    彪哥今天竟然这样突然闯进我家来,还不由分说的把我勐干了一顿。

    这一顿狂插勐干,不仅在当下把我干爽了,爽得我飞上了天,还让我再度回想起,五年前和彪哥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那时,就像今天早上一样,我和彪哥,衹要一碰在一起,就会像这样子疯狂的做爱。

    毫无疑问的,彪哥是最厉害的性爱机器,他体格壮硕,人高马大,底下那根大鸡巴又粗又长,性能力更是也高超,每次一干起来,至少半个钟头,可以把任何女人干得死去活来。

    身为镇上最大尾的黑道大哥,彪哥身边不乏女人,尤其是欢场女子,很多酒店、髮廊和洗浴店的女子都争着对他示好,想要成为他的女人。尤其是那些被他的大鸡巴干过的女人,更是爱死他了。

    但奇怪的是,他对这些欢场女子都衹是逢场作戏,有机会就干一干,却从来没有对她们其中任何一人动情,更没有想要把它们收在身边,当他的女人。

    所以,彪哥虽然是镇上最大的黑道老大,但他身边就是一直没有一个大哥的女人。

    如果要说有的话,这女人就是我。

    这真的很让大家感到意外,因为并我不是风尘女子,我衹是单纯的邻家女孩,也没有长得像一般大哥女人那般艳丽,甚至可说是长得很平凡,还有点土裡土气,但不知怎么的,彪哥就是喜欢我,认定我就是他的女人。

    我和彪哥是青梅竹马,我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从国小、国中到高中,都是同学。

    后来,我们成了男女朋友,本来,我们应该会结婚的,但他却走上黑道,而我不愿意成为大哥的女人,所以,我们就维持着很奇妙的关係。

    他出事入狱后,我的生活顿时失去依靠。为了生活,我只好去镇上的纺织厂当女工。

    很幸叩模我在那兒遇到了我的老公。他對我很好,照铋芬,熱烈追求我,我們的關係进展得很顺利。

    但因为有过彪哥女人的身份的这个阴影,我一直不敢接受老公当我更进一步的动作,我不敢让他那么快得到我的身体,因为,我怕他会因此看轻我,认为我毕竟曾经是大哥的女人,是淫荡的女人,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和人上床。

    但我也知道,如果想要和老公继续交往下去,突破男女关係这一步,是一定要走的。

    因此,在我们交往了三个月之后,在我们的关係已经从一垒进展到三垒,只差回到本垒得分之后,我决定了,就踏出这一歩吧。

    那一天,次来到他家裡,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知道,在这一天,在他的家裡,我们就要突破几个月来纯洁的男女爱情关係,进展到男女之间的性爱关係。

    所以,那天晚上的进展十分顺利,我半推半就的被他脱光了衣服,被他抱进卧室的床上,然后他也脱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

    这是我看过的第二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说实在的,眼看到时,我心裡竟然还有点微微的失望。他的身体当然没有彪哥那般壮硕,也不像彪哥那般散发男人气息,反而已经有点中年男人的臃肿体态,微微有着啤酒肚,最重要的是,他的鸡巴当然也没有彪哥的那么又粗又长,我忍不住怀疑,这么一条比彪哥逊色的鸡巴,插到我的小穴裡,会是什么滋味呢?它能够像彪哥的那一根那样满足我吗?

    等到他一插进来之后,我所有的疑惑一扫而空了。哦,他那条鸡巴居然同样把我的小穴塞的满满的,那种满足感,跟以前被彪哥插入时,小穴被撑爆的感觉,竟然几乎完全相同,并没有很大的差别,还同样带给我无比的满足,很幸福,感觉太美妙了。

    跟老公次做爱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尤其是在彪歌五年前入狱后,我身边没有男人,我一直一个人过着孤单的生活,小穴一直空虚着。现在,在孤独过了五年之后,又有一条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尤其,这条鸡巴的主人是一个那么忠厚老实的好男人。

    在和老公次的性爱中,我尽情享受着。

    感谢上帝,在彪哥之后,我的第二个男人竟然也是同样美好,虽然他的鸡巴比彪哥的短了一点,也稍微细了一点,但同样能够塞满我的小穴。最棒的是,他的性能力,几乎跟彪哥不相上下,同样能够把我干了一遍又一遍,把我带我上情慾的极乐天堂。

    但是,好羞人啊,次我被老公干爽了之后,我的淫荡本性好像又被挑逗了起来,我不知不觉摆出各种淫荡的姿态,诱惑着老公,但我一开始还不敢叫出声,后来,在老公的引导下,我才终于敢大声叫了出来,而且,我发现,老公好像也很喜欢我这样子,所以,我就也就配合着他,放胆享受了。

    当然,那晚最让我感动的是,在我们次的激烈性爱之后,他竟然向我求婚了,要我嫁给他。

    在那一瞬间,我哭了,我太孤单了,太寂寞了,在父母去世后,我祇有孤单一个人,孤单守着爸妈留给我的小公寓,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着。还好,有彪哥不时照顾我。

    彪哥不但在生活上照顾我,使我生活无忧,在性爱上,他还给了我大大的满足,让我的小穴永远不空虚。

    但在彪哥入狱后,我的生活顿时失去了依靠。为了生活。我不得不去工厂当女工。但孤单的生活却很难熬,尤其是在晚上,孤单一个人躺在祇有我一个人住的旧公寓裡,孤单寂寞,辗转难眠。这让我不时会想起彪哥跟我同床共眠的情形,尤其是他挺起大鸡巴对我狂操勐干的快感,那种滋味,太美妙了。

    想起被彪哥干的美好滋味,好经常让我的小穴淫水直流,弄湿7整个床铺,我只能用手指插入小穴裡,自慰着。

    这样孤单难熬的日子,我过了五年,空虚寂寞、没有大鸡巴安慰的五年啊!

    但很幸叩膹垼後成又出現了一个爱我的男人,同样用大大的大鸡巴抚慰了我,满足了我,而且他还要我嫁给他,并不嫌弃我曾经是个大哥的女人,是个被众人看不起的坏女人。

    你想,我怎么不会感动的流泪啊?

    我马上答应了,答应嫁给他。

    以前,我一直不答应当彪哥的女人,只愿意和他偶尔睡在一起,在床上做爱,但他是个大哥,走的是江湖路,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我不愿意贪图当大哥女人的风光,我只想找一个老实的老公,幸幸福福的过日子,平平安安的过日子。

    我老公就是这样的人,他跟我一样也是孤独一个人,一个人守着一间房子,寂寞的过着日子。我们两个寂寞的人,现在碰在一起了,彼此相爱着。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幸福机会,我一定要抓住它。

    因此,我答应了,流着眼泪答应嫁给老公。

    婚后,我真的过得挺幸福的生活,我不用再上班,每天守着家裡,在生活上,把老公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老公也用无比的爱回报我,关心我。我们在性爱上,极其契合,几乎是夜夜春宵,老公经常把我干得死去活来,生活幸福极了。

    我本来以为,这样的幸福日子将会永远过下去。

    没想到,彪哥突然缩短刑期,提前出狱了,而且,他在出狱这一天就闯进我家,用他的大鸡巴再度插进我的小穴。

    这突发事件,看来会对我目前的幸福生活,造成重大威胁,这让我真的有点担心了。

    还好今天早上的事件,最后还是让我顺利摆平了,虽然,我发现老公有回家来,而且亲眼目睹了我和彪哥的一切,但在中午后,我换了一件薄纱睡衣,还是顺利摆平的老公,解决了危机。

    但危机真的解除了吗?我很清楚,不会的,危机还是继续存在。

    虽然我已经警告过彪哥,要他不可以再来我家,但以彪哥的个性,我觉得这是管不了他的,只要他一想到我,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怕,他应该还是会直闯我家的。

    奇怪的是,我虽然一方面很担心彪哥会再闯进我家来,但是,其实,我在内心深竟然是很希望他能够再闯进来,再一次用他的大鸡巴,带给我的小穴满满的满足……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彪哥)

    今天是我出狱的天。

    很忙碌的一天,现在已经是晚上,很晚了。

    我仰卧在舒服的床上,妮妮趴在我身上,她背对着我,头埋在我下面,把我的大鸡巴含在嘴裡,正在卖力吞吐着。

    妮妮的口技很好,在圈内很有名的,像我这根大鸡巴够粗够大的,很少女人能够把它整根含在嘴里,但妮妮就是能够一嘴把它含住,毫无困难。

    我的整根鸡巴像是泡在暖暖的热水瓶裡,浸泡得好舒服,龟头都已经顶到女妮妮的喉咙了,我感觉到她的喉头一下一下跳动着,不断的触击我的龟头。

    妮妮开始吞吐起来,她的头一上一下的,她的嘴巴就像小穴那般的慢慢吐出我的鸡巴,然后又缓缓吞入,再缓缓退出,缓缓吞入,在这吞吐过程中,她那厚实丰满的双唇划过我的鸡巴,替我的鸡巴带来又滑又嫩的超级美妙触感,哦,太舒服了,甚至比插穴还舒服。

    咪咪十分卖力,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大鸡巴感受到的刺激感也越来越强烈,她的口水沾满我整个大鸡巴,而且还慢慢外流,往下滴,滴到我的阴毛上,我下面已经湿淋淋的一片。

    在卖力吞吐我的鸡巴的同时,妮妮那浑圆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美美的摇晃着,我看到了她那两片浑圆大屁股肉中间的那道水沟,也已经洪水泛滥一片,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我抬起上半身,把头埋在她屁股沟裡,把她的两片屁股内的往外拨开,我舌头一伸,伸入了她的小穴裡,在她的小穴裡灵活的上下舔弄着。

    我的舌头舔着她小穴裡的那个小肉粒,用力吸吮,刺激得妮妮浑身乱颤,屁股一直往我脸上撞来,淫水大量喷出,喷的我满嘴满脸的。

    我用力吸吮着,吸进她那略带腥味的淫水,鼻子则闻着她屁股肉的澹澹肉内香。

    我们两人就这样子相互口交着,妮妮卖力吞吐我的鸡巴,我则用舌头努力舔弄她的小穴,两人配合得相当好,她一吞一吐,我一吸一吮。

    妮妮被我舔得呜,呜,呜的淫叫着,终于,她忍受不住了。

    她吐出我的大鸡巴,挺起上半身,转过身,再度趴在我身上。她低头吻着我,热情的舌头很快伸进我嘴裡,飢渴的在我嘴裡搅动着,跟我的舌头很快缠绕在一起。她伸出右手,一把握住我的大鸡巴,让龟头对准她的小穴,屁股往下一坐,噗嗤一声,我的大鸡巴准准的插进她的小穴裡,一下子把小穴塞得满满的,小穴裡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水花四溅。

    我伸直了双腿,屁股微微向上挺起,硬硬的大鸡巴昂然向上挺立,妮妮这一坐下来,龟头很快就抵到了她的小穴穴心子。

    「哎呦,被你的鸡巴龟头顶到了,哦,好舒服啊,五年了,彪哥,五年没被你的大鸡巴插到了,今天终于盼到了,哦,哦,彪标,你的大鸡巴还是那样粗,那样长,顶得人家好舒服,哦,哦……」妮妮一面说着,一面屁股开始上上下下耸动,让她的小穴进进出出的吞吐着我的大鸡巴。

    我抬头仰望,妮妮娇豔的脸庞,红彤彤的,她激烈的晃动荡着屁股,胸前那对饱满的美乳,上上下下跟着跳动,白花花的,让我看了目眩心摇。

    我忍不住向上伸起双手,分别按住她两边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哦,哦,彪哥,你用力吧,用力揉妹妹的大奶奶,哦,哦,你的大鸡巴顶的人家好爽啊……」

    她爽,我更爽。美丽的脸庞和美丽的乳房,在我上面跳动摇晃,她的大屁向上拉起,小穴穴肉紧夹着大鸡巴,很滑顺的向上拉起,夹得我全身又酥又麻,然后,她的屁股重重坐下,穴肉夹着我的棒身一路滑下,一滑到底,屁股肉重重撞到我的鸡巴底部,啪啪啪啪啪的,清脆好听。

    妮妮很卖力地套弄我的大鸡吧,屁股用力勐烈晃动着,换上别人,被妮妮这美丽的电动屁股摇上几下,可能就支持不了,马上就要射精投降了,但这时碰上我的金枪不倒,她就惨了。

    因此,她在卖力摇了十分钟之后,她已经全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体力几乎耗尽了,突然,她全身变软,整个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喘老气,结结巴巴地娇嗔道:「哦……哦……哦……标……哥……彪哥……人家……人家……不行啦……你好……你好厉害……人家在上面摇了那么久,你的大鸡巴还是那么硬……人家_……人家不行啦……换……换你啦……换你上来……请你上来干人家啦……」

    听到听到美女的哀求,我我哈哈一下,紧紧抱住她的腰,勐然一翻身,一下子就把妮妮压在我身下,拨开她的双腿,让他的小穴大大打开,我的大鸡巴对准他她的小穴,用力插入,一插到底,然后,再也不客气,一下又一下,勐烈的抽插着,插得妮妮哇哇大叫:「哦,哦哦,彪哥,彪哥,对了,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用力干吧,你用力干吧,干穿妹妹的小穴吧,干吧……」

    我使尽全力,用力干着妮妮,一下又一下,直干到底,柔软的穴肉和我的鸡巴棒身紧密连结在一起,我这一下又一下下的狂插勐干,产生出你很大的摩擦感,带来一阵又一酥酥软软的快感,傅遍我们两人的全身。

    「哎哟,来了,来了,我来了……」妮妮突然大叫一声,勐然夹紧屁股,两脚用力挺直。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一阵痉挛,柔嫩水滑的穴肉包住我的鸡巴,快速抖动着,按摩着。从他的穴心裡喷射出一波又一波冰冰凉凉的淫水,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哦,妮妮高潮了,潮吹了,我心头一紧,屁股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紧紧地抵住妮妮的小穴穴心,我紧紧的抵住,不再挺动,任由妮妮小穴穴心喷出的那一股股的冰凉阴精,一点一滴的浇灌在我在我的鸡巴龟头上。

    我感到背微嵴椎骨一阵稣麻,下面的大鸡巴一胀一缩,精门一下子大开,一股股炎热的精液勐然喷出。我发出一声低吼,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出,喷在妮妮的穴心上。

    喷完后,我全身一阵冷颤,然后身体变软,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妮妮身上。

    我们两人紧紧抱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裹十分安静。我们就这样子抱着,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激情后的安宁。

    这时,妮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妮妮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很快按掉手机银幕,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她转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胸膛。

    「怎么了,妮妮?有人找你了?是不是有生意上门了?」我关心地问。

    「嗯,是啊,是阿华哥打来的,他说,有个客人,老客人了,指名找我,阿华要我马上回店裹去。」妮妮低声说。

    「哦,那快去呀,赶快回店里去呀。」我说。

    「不要了,彪哥,人家要留下来陪你,今晚陪你过夜,我不回店裡去了,人家要陪你吗。」妮妮撒娇着说。

    我拍了拍妮妮的背,摸摸她的头髮,轻声说:「不用了,今晚不必陪我,你走吧,回店裡去吧,赚钱要紧,妳出来工作,不就是为了想多赚点钱吗?有钱赚,还不快去,傻丫头,今晚不要陪我了,我天出狱,忙了一天,很累了,刚刚又干了妳呢,满累的,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一个人好好休息,你走吧,回店裡去吧。」

    听我这说,妮妮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

    看着,看着,看了好一会儿,她方才有点哀怨的说:「好吧,彪哥,我知道了,既然你今晚不要我陪,那我就回店裡去吧。」

    说玩,她站起身,走下床,开始穿衣服。我躺在床上,默默看着。

    妮妮很快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站在床前。她俯下身体,吻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说道:「彪哥,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我要跟着你,衹要你愿意,说一声,我就当你的女人,永远陪在你身边。我等你,我等你,等你想要我了,就告诉我一声,好吗?」

    说完,妮妮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并随手把房门关上。

    我呆呆仰卧在床上,看着这空空的、有点寂寞的房间,心情有点落寞。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直打打杀杀的,身边却一直没有固定的女人陪着。在坐了五年牢后,出狱的天晚上,我还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在这床上。

    当然,我的身边并不是没有女人,过去那么多年来,我身边的女人一直不断,想干女人,随时都有。想当我女人的,更大有人在,争相排队。我衹要一点头,马上就会有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跑来当我的女人,成为我专用的,想干就干的女人。

    但是,从出道以来,我一直没有这个念头,因为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女人,是我彪哥最心爱的女人。

    但这个女人却一直不答应当我的女人,即使我们在在性爱上极其合得来,衹要我想干她,随时都可以干到,而且她也极其享受我的大鸡巴带给她的快乐,但她就是不答应当我的女人,不愿意跟我住在一起,不愿意陪在我身边,她只愿意过着她自己的生活,一个人住在她父母留下来的小公寓裡。

    更糟糕的是,在我坐牢期间,她结婚了。

    我不怪她,当时我可是被判要坐十五年牢的,她没有理由等我那么久,而且,我们本来就没有名分,我虽然有在她父母去世后照料她,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她不愿当我的女人,以及在我坐牢期间嫁给别人,我都没有理由怪她。

    但我一直忘不了她,在我坐牢的五年裡,我甚至比以前更想她,更想干她,所以,我出狱天所做的件事就是跑到她现在的家,敲开她家大门,当场就把她干了。

    一开始,她虽然感到很错愕,抗拒着,但我知道,她其实还是想我的的,还是爱我的,尤其是在我的大鸡巴分开她的小穴插了进去后,让她开始软化了下来,再度接受了我。

    因为,以往我跟她作爱时的美好回忆,又再度回到她脑海中,让她回想起跟我在一起时,我的大鸡巴带给她的极致快感。

    因此,在她略作反抗之后,我的大鸡巴顺利重回她的小穴裡。

    接着,在我的狂插勐干下,她恢复了以前和我在一起时的淫荡模样,淫言浪语再度喊个不停。看来,这几年来,她的老公并没有真正满足她。

    毕竟,我对自己异乎常人的大鸡巴,和卓越的性能力,一直感到很自豪的,即使已经五年没施展,但在出狱后的天,我又恢复了往日雄风,仗就旗开得胜,干到了自己朝思暮想、最心爱的女人,让我自己和心爱的女人,同时得到最满意的性爱。

    哦,想起早上的跟她的那场疯狂性爱,真喂是回味无穷啊!这也是我五年来朝思暮想的。

    但说实在的,这女人长得并不算美丽,更谈不上妖豔,也谈不上风骚。这几点,她都远远比不上妮妮。

    妮妮年轻,漂亮,外表妖艳,身材傲人,也风骚得多。也许是职业的关係,妮妮你在床上更能放得开,她的口技更是职业水准,任何男人都可从她那儿获得肉体上最极致的享受。

    但是,虽然妮妮如此完美,但我在接受她的服务后,仍然还是会有点不满足,并且马上会开始想起那个女人。

    那女人和我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后,我们两人都留在镇上,没有到外地工作,所以很自然的成了男女朋友,并且很快超越男女关係,

    本来,我们应该可以结为夫妻的,但不幸的是,我意然走入黑道,开始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后来甚至成了独霸镇上的大哥。

    但那女人也因此断了和我结婚的念头。她说,她可以和我在一起,但不会跟我结婚,因为她不想当大哥的女人,即使镇上的人都已经把她看成是我的女人了,她认为,黑道是一条不归路,每天打打杀杀的,不知哪一天都会出事。她希望我能够退出江湖,找个正当的工作或生意来作。她说,衹要我改邪归正了,她就很乐意做我的妻子。

    但我已经不行了,我越走越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退也退不了。我也就衹能和他维持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正常关係。

    我对她十分着迷,尤其是在性爱上。

    她是那么深深的吸引着我,每次把她压在身下狂干勐干时,她总是表现的那么羞怯,但又那么淫荡。跟她作爱,一开始,她总是表现得娇羞无比,脸红红的,甚至不敢张开眼睛看我,但等到我把她干爽上了,她就从娇羞转变成淫荡。本来一句话都不敢说的,而是拼命忍住,只会发出轻轻的嗯哼哼声,但干了一阵子之后,在我引导下,她就开始说些淫言浪语,且说个不停,像是:「哎呀,你快把妹妹干死了你好厉害人家不行了人家要被你干了」之类的。

    她一开始展现出来的清纯和娇羞无比的姿态,会让人很想去佔有她,很想干她,而等到你把她干爽了,她就会变得极其淫荡,摆出各种淫荡姿态,分开两腿,露出淫水淋淋的美妙小穴,迎接你的大鸡巴。

    她真的是风情万种,变化多端,真是奇妙的女人。跟她作爱,就好像是,一开始,你是在强姦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清纯邻家少女,但到后来,她却很快转变成一个淫荡无比的荡妇,在你身下婉转呻吟、浪声淫语不断。

    肉体上来说,这女人身材姣好,挺拔的美乳,桃红色的,白皙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纤细腰,往下是硕大浑圆的屁股,两腿交叉处是一片芳草萋萋的三角洲,三角洲底下,则是一道美丽的、红嫩豔红的鸿沟,沟中一粒小小的石头。

    最神奇的是她的小穴。

    因为我拥有异乎常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次操女人的小穴,都会把对方的小穴撑大了,而变得有点宽鬆,结果,下一次抽插起来,就不像以前那么能够紧紧夹住我的大鸡巴,刺激感大为降低。

    但这女人的小穴却跟别人的不一样。

    次插入她的小穴时,个感觉就是,怎么会有如此美妙的小穴,怎么会那么小,有可能容得下这根超大超长的大鸡巴吗?出乎我意料的,我竟然次就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小穴。她的小穴被我插入后,紧紧夹住我的大鸡巴,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包容性,弹性十足,天哪,怎么会有如此弹性十足的的小穴,把我的大鸡巴夹的紧紧的,一抽插起来,大鸡巴棒身紧紧带动她的小穴嫩肉,和着滑熘的大量淫水,整个感觉就好像电动按摩棒正在摩擦着我的大鸡巴,真正的快感从下面传来,传到全身,爽呆了。

    次干完那女人后,休息了一下子,色心再起,翻身上马,再次提起大鸡巴,又插了进去。天呀,这女人的小穴,怎么还是跟次插进去时一样,跟次同样狭窄,同样紧缩,也跟次插入时,同样爽快。

    第三次,她的小穴还是同样让我爽上天。好像每次干她时,都会觉得好像我次干她。同样新奇、新鲜、同样美妙。即使隔了几天,甚至隔了几个礼拜,又在干她时,她的小穴依旧还是像我次干她时那样。这女人的小穴是极品呢,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名器美穴呀!

    想到这裡,我突然想到,早上干完她后,我还特地问她,在性生活上,她老公能让她满足吗?因为我很有自信,我知道,她老公的东西一定没我大,没有我粗,没有我长,所以,一定不能满足她,这五年来,没有我的大鸡巴滋润她,她一定过着慾求不满的痛苦生活。

    但她却回答说,她的老公能够满足她,还能给她高潮,让她这几年的性生活过得很幸福。我当时觉得,她是在说假话,因为我觉得没有人能够用像我这么大的大鸡巴,给她这么大的快乐。

    但现在想起来,这女的的小穴,极具弹性,所以,不管男人鸡巴是大是小,是粗是细,是长是短,她的小穴都可以把每个男人的鸡巴包的紧紧的,带给每个男人征服服了女人的优越感和极度快感,同样的,不管是什么样的鸡巴,也都能够带给她跟我能够给她的同样极致享受。

    这样一想,我真的开始妒嫉起她的先生来,虽然他的鸡巴的没有我的鸡巴那么粗,也没有我的鸡巴那么长,但他却跟一样享受着这女人带给他跟我一样的最高享受。

    这时,回想起今天早上,还有五年前,甚至更远前,跟那个女的在床上狂插勐干,欲仙欲死的快活情形,想着那女人展现出来的无限风情,她的小穴带给我的那种好像置身极乐天堂的痛快感觉,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们两年之间其实是充满着满满的、浓浓的爱意,衹是,我们都不承认,儘量把它埋藏在心裡面而已。

    天哪,跟那女的做爱,怎么会那么的美妙?不管是肉体上或是情感上,跟她作爱,都是极致的享受。天呀,我受不了,越想越难受,难受的快忍不住了。

    怎么办呢?难道还要找一个女人来干一顿,消消火?那找谁呢?今天已经干过「爱思按摩店」的欢欢和「金美人」酒店的妮妮了,那是不是把按摩店另一张王牌,小苹果,找来呢?这个小苹果长得极其丰满,大眼睛,E奶,按摩力道很够,按摩技巧很好,更妙的是干起来,弹性十足,好像躺在席梦思床上,很爽,而且,她在作爱时还会哇哇大叫,很过瘾的。

    但想了一想,还是算了吧。今天是我出狱天,到晚上目前为止,已经连续干过好几个了。

    早上个干到的,就是那个女人。她满足了我五年来,朝思暮想的慾望。

    中午,手下兄弟们在镇上最大的「东风餐厅」设宴迎接我出狱,他们包下餐厅裡最大的包厢,席开三桌。

    兄弟们很贴心,特地找来「爱思按摩店」最红牌的按摩女郎欢欢坐我旁边。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找欢欢来让我消火的,所以,饭吃到一半,我酒也喝多了,忍不住了,就拉着欢欢到包厢厕所裡,脱光她的衣服,让她手扶着洗手台,背对着我,两腿分开,我掏出大鸡巴,从她后面直接插进她的小穴裡,一插入后,就是快速的急插狂抽,很快就插了近百下。

    接着,我要欢欢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我从正面又干了她近百下。最后,我把马桶盖放下来,我坐在上面,让欢欢面对我,小穴对准我的大鸡巴坐下,我抱着她,让她上下耸动,我又干了百下,方才舒服射出精来。

    干完后,我走出厕所,神轻气爽,满脸红光。欢欢跟在后面,衣衫不整,十分狼狈。虽然她本来就是卖的,是干这一行的,但这时还是忍不住脸红,娇羞不已,因为我干了她将近半个小时,干得她大声叫个不停,估计,包厢裡的兄弟们都听见了。现在,她一走出厕所,兄弟们都看着她笑,难怪她要脸红了。

    我呢,则十分得意,弟兄们还对我鼓起掌来,直夸我:「彪哥好神勇,宝刀未老。」

    晚上,镇上另一位大哥,宝哥,在镇上的「金美人」酒店裡欢迎我,并且包下那家店裡的红牌妮妮,要她整个晚上陪我,所以,喝完酒后,我就把妮妮带回家裡干了一顿,刚刚才结束呢。不过,我并没有要妮妮留下来陪我过夜。

    今天这样连干几场下来,其实也蛮累的,好吧,那就暂时休息一下吧,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起来再去找那个女人。

    虽然今天早上干完她后,她警告我,不要再去她家裡找她,但管他的,我是彪哥耶,我想干谁,谁敢说不。

    听说她的老公在纺织厂当领班,那大概早上八点多就会出门了,我就大约九点到她家。

    哈,哈,就这么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