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我亡夫死了吗? 第46节
书迷正在阅读:神君也想谈恋爱 , 做明星真的不容易 , 未婚先孕不允许(校园1v1 SC) , 论怎样养成两个二货 , 你是我世界里的唯一 , 噤言 , 死对头每天都在撩我 , 假装不知道你在装穷[重生] , 此处已被手动和谐 , 你出现的刚刚好 , 快穿之安排上了 , 双姝(我和男神皆精分)
“师兄师兄!”有人激动,“我看见护法神好像动了下耳朵。” “难道真有用?快,都试上一试。” “望!” “望,望望!” “望望望!” 第26章 容色绝美举世无双 什么什么恨海情天。 “哇……” 扶玉身后, 狗尾巴草精、李雪客、华琅四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衣袂一甩,疾步跟着她掠进那两扇黑白二色的水墨画门。 清凉、温冷, 越过画门的瞬间,只觉灵台一醒,浑身一激灵, 身体深处本能涌起的竟不知是兴奋还是战栗。 这个秘境在外面看着像座宅院,进了门,却别有洞天。 视野骤然一清! 回过头望不见来路, 往前看,是一座沉静幽远的青山。 只见这山中, 墨色晕染成了深深浅浅的青——黛青、石青、绀青、窃蓝、天缥、既白。 山间草木亦是灵气造化。 脚下一道长石阶,遥遥通往云雾最深处。 当真像是一脚踏进了山水画。 “哇——这是真的还是画啊?”狗尾巴草精好奇极了,小心翼翼伸出指尖, 戳了戳路边的迎客松。 “噗。” 轻微的破碎声响, 好似戳破了一只摇曳在水面上的墨泡。 这株迎客松在狗尾巴草精的指尖散成了一团一团、一缕一缕的墨,悬浮在眼前微微飘动, 像水中的墨色缎带。 狗尾巴草精吓一大跳。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回扶玉身后, 紧张兮兮探出半只眼睛:“主人主人, 我是不是闯祸了?” “无事。”扶玉摆手, “在这里,随意就行。” 李雪客往后仰倒:“你当这是你家啊?” 扶玉:“……” 答对了,奖励一个灭口。 华琅跃跃欲试:“且让我来试试这秘境深浅!” 在场诸人中,不算李雪客这个鸡肋金丹鼓修, 修为最高的正是华琅,筑基大圆满。 他迫不及待想要表现表现,好让谢师姐知道她没带错人——自己有用, 很有用!自觉自愿,可加班,可冒险! 华琅一掀衣摆,掠向台阶。 就在足尖点到台阶的那一霎—— “噗。” 熟悉的、不详的轻响传来。 华琅瞳孔收缩:“嘶……哎?哎!” 墨色的石阶与那株迎客松一样,一碰就散,毫无征兆在原地化成一团虚无缥缈的淡墨。 落脚点骤然消失,华琅身体一空、一轻,啊一声惨叫,挥舞着手脚往下坠落。 他本能并起剑指,召唤自己的剑:“专治不服!专治不服!专治不服!” 剑在鞘中,严丝合缝,纹丝不动。 幸好同伴眼疾手快,几个人同时飞身扑来,七手八脚地拽住了他。 “当心!”“注意!”“危险!” “三、二、一,起!” 众人齐齐施力,把华琅拽回了台阶前。 他狼狈站稳,心惊胆战:“这里不能御剑!这里竟不能御剑!看来这便是境中第一层关卡了!” “不能御剑?” 众人并指一试,果真不行。 抬眸,望向直插云雾深处的长阶。 这……这石阶一踏就化,又不能御剑,怎么上去? “为什么不让御剑呢?” 华琅脑子动得快,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个人当年为圣女开辟秘境,实在不怀好意——他正是要把圣女困在此处,寸步难行——好做那等强制之事!” 扶玉幽幽瞥他,心中毫无怨气地想:但凡那个家伙有你说的一半主动呢。 君不渡?强制爱?呵呵呵。 扶玉望天,叹气。 李雪客点头认同:“华道友,我认为你说得对。因为圣女不肯屈服,那个人,他就……”他用力比划了个狠手,“因爱生恨,黑化灭世!” “哇——”狗尾巴草精睁大一双八卦的眼睛,“是毁天灭地的虐恋!” 说话的工夫,化作水雾的迎客松和石阶悄然恢复了原状。 “啧啧,真狠啊,得不到她,就要毁了她在意的世间,不愧是……那个人!” 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 扶玉眼角乱跳,心累无比。 “这里不能御剑的原因很简单——”她有气无力地告诉他们真相,“谁家好人在屋子里御剑啊?!” 一瞬寂静。 众人转动眼珠子,偷偷交换眼神。 不信,根本不信!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像那种翻手毁天灭地的大佬,想法和行事,怎么可能这么……嗯……接地气? 狗尾巴草精违背本心,缓慢而用力地点头:“主人说得,也有道理!” 众人干笑:“也有道理,哈哈,也有道理。” 私底下悄悄视线交流。 李雪客:我押一个,是强取豪夺。 华琅:对,没错,这禁制绝对大有深意,不是囚禁,就是束缚。 许霜清: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乐舟:皮鞭,锁链,小黑屋。 赵青:天凉了,是时候让她的追求者死一死。 狗尾巴草精:挫骨扬灰!追妻追到黄泉路! 扶玉:“……”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些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正经的鬼东西。 但是他们弄错了一件事——禁制不是君不渡设的,是她。:) 当初来到鱼龙城时,扶玉和君不渡虽然已经定下婚约,但是不熟。 那是并肩战斗之后没多久,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实力大打折扣。 扶玉仇家多,君不渡也不遑多让。 两个人相当默契,心照不宣,决定遁到一个偏远…哦不对,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游玩,顺便增进感情。 于是来了鱼龙城。 君不渡是一个很典型的剑修。 清冷,不爱说话,不爱笑,就连杀人都不爱放狠话,默默杀,默默埋。 扶玉就不一样了。 她这人,得势就猖狂,每一次手刃势均力敌的对手,她都按捺不住兴奋,要么“哈哈哈”,要么“桀桀桀”。 总而言之,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因为性情南辕北辙,审美差异巨大,在日常生活方面完全没有夫妻相。 他开辟的这处洞府,扶玉并不满意。 她嫌冷清。 放眼一水黑白灰,不像家,像个灵堂。 就算她跑大老远弄两只金龙来做看门狗,也没热闹起来。 她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问他:“你敢不敢让我动一动这里。” 那时候的君不渡就是一个不会讨人欢心的冰块,见她不高兴也不懂得反思,只垂着眼,静淡看她——又是那种令她兴奋到不寒而栗的眼神。 他的嗓音也是难言地平静,静得仿佛在对一具尸体说话:“放手而为,我等你。” 扶玉差点被他激出战意。 咳咳。 她按捺住心潮澎湃,淡定点头:“那你先出去。” 他微微勾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