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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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里斯的紧促呼吸,芬里斯的滚烫体温,芬里斯堪称可怖的… 更有,芬里斯不断自额角滚落而下,又连他后背都沾湿的大颗汗珠。 ………………………… 一切的一切,只有芬里斯。 直到—— 阮屿先前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迷蒙了片刻才堪堪找回些微神智,可等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刹那,阮屿就猝然瞪圆了眼睛,彻底回了神。 江澈! 是江澈打来的! 如同自深海之中乍然回到了陆地上,阮屿在这个刹那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还只是在一间餐厅的休息室内,而他的朋友还在餐桌上等他继续没用完的晚餐。 正要立刻挣扎要求芬里斯停下来,可还不及动作甚至不及发出声音,阮屿整个人就又在蓦然间被大力带着翻了个面。 片刻天旋地转,等阮屿再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又被芬里斯单手抱了起来,双脚悬空,坐在芬里斯精壮手臂上。 芬里斯眸色深重如墨,薄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下颌与周身肌肉都又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他确实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堪堪克制住在看清阮屿屏幕上那两个并不认识,却也能猜出是什么的汉字时,而激烈迸发的雄性本能。 克制住不当真恶劣要求阮屿将电话接通,要电话那头的觊觎者亲耳听着,听着阮屿如何被自己弄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可怜呜咽。 但芬里斯最终做出来的,也不过是薄唇再次凑近阮屿脸颊,一下下轻轻啄吻掉上面湿漉泪痕。 当然,也并非就如此温柔没有丝毫恶劣—— 恰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路人高声闲聊,许是喝多了酒,闲聊声格外大,近乎穿透厚重门板传递进来。 明知道门是锁着的,外面人不可能进来,可阮屿还是在刚刚那通没有接起的电话,与此时路人闲聊声中难以避免慌张起来。 像受了惊的小猫,又毫无他法,只能睁着那双湿漉漉又雾蒙蒙的眼眸,求助般望向禁锢自己的野兽,渴求对方降下些许恩赦。 可野兽毫无怜悯之心,反而被激得骨头里的恶劣因子愈发汹涌。 芬里斯单手抱着阮屿,径直走到了门边。 空着的那只手垫在阮屿身后,轻易便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这里能够清晰听见外面路人的高谈阔论。 无人知道一门之隔的房间内,正滋生着什么样的旖旎风光。 “乖些,”手臂轻抬圈住阮屿挣动的单薄肩背,芬里斯贴在阮屿耳边哑声哄诱,“再忍忍,别乱动也别出声,你也不想让外面人听见,对不对?” 话落,芬里斯便就着这个姿势。 …… 阮屿才被吻去泪痕的小脸立刻就又变得湿漉一片,剔透泪珠不断往外淌。 却又不得不艰难忍耐,不敢溢出分毫声响。 他胳膊和腿都近乎被芬里斯完全禁锢了,打不到踢不到,于是再也忍不住,阮屿忽然垂下脑袋,一口重重咬在了芬里斯正微微攒动的凌厉喉结上。 瞬间便留下了一圈整齐小牙印。 像小猫反过来给野兽打下的标记。 最为脆弱甚至致命的位置就这样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芬里斯却没有分毫动怒,反而被这一刹那痛感勾出了别样刺激—— 终于,温热喷洒而出。 顺着阮屿完美的腿部线条向下流淌。 将那颗原本分外夺目,熠熠生辉的昂贵宝石一同玷污,弄脏。 芬里斯也终于抱着已经哭成小花猫的阮屿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松软奶油再也不复往日奶白模样。 虽不至于真的破皮,却也当真被磨出了大片绯色。 昳丽,狎昵,甚至靡艳。 芬里斯眸光粘在那里,再也难以遮掩眸底汹涌的痴迷。 他薄唇微张,喑哑嗓音里染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更倾注满了同眼神如出一辙的迷恋,喃喃出声:“好漂亮,my jewellery。” 第32章 学习讲中文 阮屿又一次跟芬里斯闹脾气了。 被芬里斯的胸链和那颗红宝石收买的神智重新回拢,阮屿简直气得要命。 芬里斯竟然比上次还过分! 上次最后…最后好歹芬里斯还服务了他,把他伺候舒服了。 但这次…这次芬里斯只顾让他自己舒服了! 都说了痛痛痛了,可这个芬里斯就像网上说的那种坏男人一个样。 会哄不会停! 而且,而且还是在外面餐厅的休息室这种地方,甚至在自己跟朋友的晚餐中途! 他们两个人出来这么久都没回去,还怎么解释得清楚? 好丢人,好羞耻! 阮屿绷着张小脸严令禁止芬里斯跟他一同回去。 无论芬里斯再讲什么诱哄的话,阮屿态度都很坚决。 于是最后实在无法,芬里斯只能全靠“武力振压”,不顾阮屿对他又捶又骂,依然强势将人扣在怀里,垂头吮吻住了阮屿一侧小耳朵。 直到在那只本就红晕没有消退的可怜小耳朵上,又吮吻出更为浓重的殷红痕迹,如同野兽为他的猎物打下的专属烙印。 芬里斯这才堪堪放开了阮屿,勉为其难同意了暂时把阮屿单独放回那个觊觎者面前。 当然,芬里斯最多也就只能接受阮屿跟那个觊觎者独处五分钟而已。 阮屿鼓着张小脸,又恼又怒回到了餐桌前。 甚至有一瞬间想要赞同之前江澈说的话—— 野蛮,芬里斯真的很野蛮! 可等他顶着依然绯红未消的眼尾与脸颊,还有耳朵上那明显新鲜出炉的草莓印痕回到餐桌前,重新在江澈对面坐下来,被江澈投来难辨的神情时,阮屿还是很不情愿替芬里斯找了借口:“他…他胃痛得有些厉害,才耽误了一阵!” 然而事实上,阮屿根本就不会说谎。 这样简单一句而已,他却早已被自己飘来飘去的目光,和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出卖透彻。 江澈表情顿时更僵硬了。 偏偏他还不能拆穿什么,只能也装模作样顺着问:“那你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他现在胃痛好了没事了?” “好…好多了,让他自己再缓一阵就行,”阮屿纤长睫毛簌簌颤了颤,极其生硬转移话题,“菜都要凉了,快吃快吃哇!” 分秒不差,五分钟后,芬里斯也回来了。 一改先前惺惺作态出的“胃痛难忍”模样,此时的芬里斯看起来简直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他甚至朝江澈微一颔首,一副很有礼貌模样:“抱歉,突发状况,让你久等了。” 江澈木着脸摇头。 他当然还想像之前一样,继续同阮屿用中文聊天,可实在怕了芬里斯会不会又突然装胃痛头痛浑身痛,于是不得不强颜欢笑,重新用英文开启了芬里斯也能加入的话题。 确实是不知道能和情敌聊什么,江澈便随口说起刚刚在阮屿和芬里斯离席间,他偶然在手机上看到的最新新闻—— “就刚刚附近那场拍卖会,新闻上说成交了一颗858万刀,8克拉那么大的鸽血红?” 听清江澈口中报出的数字,阮屿倏然转头瞪圆眼睛看向芬里斯,嘴里吃了一半的小番茄都被惊掉了。 夺少?! 他腿上那颗宝石,六千万?! 芬里斯竟然把这么贵的宝石做成腿链…还刚刚用来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 余光注意到阮屿惊讶小表情,芬里斯唇角微微扬了扬,却又只淡声应:“对,8.32克拉。” 其实连芬里斯自己都惊讶,他竟然会花这么一笔钱拍下一颗宝石,送给一个…由闹剧而起的所谓恋爱对象。 他是很有钱,但也绝非慈善家。 可今天原本纯粹是顺道应邀去了那场拍卖会,在看到展出的那颗红宝石时,芬里斯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实在很衬阮屿。 拍卖会拍的其实只有一颗宝石,是芬里斯拍下后要求将它穿上了细链,变成了红宝石腿链。 阮屿骂的没错,他确实很坏。 有备而来,蓄谋已久。 江澈又怎么会知道这颗过分昂贵的鸽血红,此时就正戴在阮屿腿上? 见芬里斯答得这么清楚,他还顺着多问了两句:“对了,你就在拍卖会现场,那颗宝石是不是看起来就很稀有珍贵?你觉得值这个价吗?” 芬里斯也没想过这位觊觎者竟然会这么上道,主动给他送来一个发挥的舞台,近乎已经要压不住唇角弧度了。 却又堪堪装出一副自谦模样:“其实我也没那么懂宝石。” 当然,这话倒也不算纯装。 芬里斯确实不懂专业鉴定珠宝,而他从小到大,也确实没见过什么劣质便宜的珠宝。 可讲了这句,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一直觉得,宝石的价值不是单单以它本身来论的,有时候也许只是拍下来送给想送的人,能讨得对方一点欢心,那就足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