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你先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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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卿扫了一眼来电信息,与岑鸿文对视,旋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心上人来电,我们要不要替你接?” 简卿等待着她的回答。 如果她说“要”,他们就在电话里让她对着房乐旭娇喘连连,惩罚她在这种时刻都不愿放手的贪心。 如果她说“不要”,他们也会替她接通电话,当着房乐旭的面肏到她高潮迭起。 因为她不希望被房乐旭发现她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 采珠犹豫着,由于缺氧和情动,她的思考变得迟缓,那双被欺负得红润的唇瓣纠结地抿在一起。 就在简卿的耐心即将耗尽时,他听到女孩极轻地应了一声: “要。” 简卿挑眉,幸灾乐祸地看向对面脸色难看的岑鸿文。 看来,今晚他和岑鸿文都找到了一个可以不再心慈手软、彻底把她玩坏的理由。 电话接通了。 传来房乐旭那贯有的、冷淡中透着一丝烦躁的声音: “你现在在哪里?” 房乐旭那边还处于早上,刚刚论坛爆炸的时候应该是他的凌晨。 虽然看起来主要受害者是简卿,但他不想在成绩单以外的地方,看到两人的名字再连在一起。 简卿体贴地将手机递到采珠耳边,指尖挑逗般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宿舍。” 电话对面的房乐旭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冷声质问着:“真的吗?你在宿舍干什么?刚刚不还是在舞会吗?” 采珠脑子飞速运转编造着谎言。 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在应付房乐旭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简卿不知何时将她从洗手池上抱了下来。 而她身后的空隙,被岑鸿文那具充满压迫感的、灼热的躯体填满。 “我、我准备睡觉了…舞会太…” 采珠的话音戛然而止,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她感受到另一根、同样滚烫且硕大的硬挺,正蛮横地抵在她的臀缝处。 那根滚烫的肉柱不急不缓地在她紧绷的臀缝间画着圈,反复摩擦、碾压,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最终,不偏不倚地,落在早已被简卿塞得满满当当,正不断溢出淫液的穴口处。 “怎么不说话了?” 电话里,房乐旭的语气变得疑虑重重,“孟采珠,你在喘什么?” 她转过头,看到简卿弯起眸子,无声启唇,好心提醒她:“快、回、他” “舞会,唔——”简卿猛地抽出了那根被淫液浸得发亮的肉柱。 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蔓延,岑鸿文便在那处还没缩回的软肉上狠狠一顶,蛮横地破开重重褶皱,整根直没至柄。 采珠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前简卿的脖子,像是溺水之人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她腰部僵直,那处湿软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发疯般地收缩、绞紧,自发吸附着体内的异物。 岑鸿文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就此交代。 他咬紧牙关,在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中又发狠地往里插了两下,并不恋战,迅速抽离,带出一串粘稠的水声。 几乎在同一秒,简卿再次衔接而上。 “唔啊…” 采珠被这种无缝衔接的入侵撞得眼前发黑,她整张脸埋进简卿的胸膛,死死咬住他那件白色的羊绒衫。 吃了一嘴的毛,才勉强将那声几近走调的尖叫压在喉间。 电话对面的人敏锐察觉出异样,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发出令人胆寒的审判: “你是不是又对我撒谎?” 趁着两个男人交换的刹那空隙,采珠拼命稳住呼吸,几乎是带着哭腔快促道: “没、没有……舞会真的很无聊……哈啊!” 简卿被她在这个时候还要安抚那个男人的行为彻底激怒。 这一次,他比岑鸿文更加毫不留情。 硬得像铁的肉柱如利剑出鞘,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剐蹭感,毫无阻碍地贯穿整条花穴,重重撞击在敏感脆弱的宫口。 “唔——呜!” 这一记重创让采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莹白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蜷缩起来,她在简卿怀里拼命摇头,发出小猫般无力的、断断续续的乞求: “呜呜——我受不了了……放开我,好难受……” 两人好像听不到她的求饶般,这个刚退出来,另一个就迫不及待地在已经红肿翻开的穴口处强行破入。 根本不给女孩半点喘息和编造谎言的时间。 房乐旭虽然没经历过,但他曾近距离目睹过简卿是如何一寸寸侵占采珠的,她的呻吟、失神时的表情…… 愈发难以压抑的娇喘通过话筒传来,仿佛就贴在他耳边。 这种隔着大洋彼岸的窥视感让他起了反应,一股暴戾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冲下腹。 “孟采珠……”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恨不得将她撕碎的狠戾: “我再问一遍。你旁边、到底、是谁!” 汹涌快感如潮水般撕扯着采珠的神经。 她失神地掉着眼泪,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简卿那件昂贵的白色毛衣上,洇出斑驳暗色。 “没……没谁……”她哭得嗓音沙哑,却依然在编织那个一戳即破的谎言,“呜……真的没有……” 简卿和岑鸿文的交换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谁也不谦让谁。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由于极速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粘稠挂在穴口。 还未来得及流出的液体,转瞬又被下一根破入的肉柱粗暴地顶回深处,如此反复,带起一阵阵嚣张至极的黏腻水声。 这种动静在寂静的隔间里根本掩盖不住。 采珠一边承受着由于过度开发而带来的麻木快感,一边还要维持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我在……洗澡……”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哭着向岑鸿文伸出手:“我只要你……你快把他赶走!” 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离间作用,反而惹来了简卿惩罚性的一记重顶,直撞得她抖着腰抵达高潮。 她没辙,只能崩溃哭道:“快挂电话…挂了!” 房乐旭在千里之外的美国听着她破碎的哭叫,呼吸沉重,恨得牙痒痒: “你旁边那个人……是简卿,对不对?!” “呜…谁也没有…”她仍嘴硬着。 在采珠连续两次被推上顶峰、浑身痉挛不止后,简卿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洗手台上,任凭那头的房乐旭隔着屏幕破防咒骂他无耻,甚至不顾形象地低吼。 他托起女孩由于过度欢愉而瘫软的臀部,侧过头,对岑鸿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我扶着她,你先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