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屋 - 言情小说 - 家庭乱伦 淫荡少妇 短合集在线阅读 - 本能地微微挣扎了一下, 双唇微启刚要说话,思成就紧紧地将唇

本能地微微挣扎了一下, 双唇微启刚要说话,思成就紧紧地将唇

其享受程度尽在不言中了。

    在全身头得到小丽舌头的伺候后,重头戏开始。小丽拿出了一个避孕套,用

    手撕开,并用床头的水洗了一下(很多职业妇女都不喜欢避孕套上的润滑剂),

    然后把套子放到她嘴里,用嘴把避孕套套在了我的阴茎上。

    待我小弟“保护”好后,她掰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把我的阴茎套入了她

    的小穴,这时我发现她的兴奋不是假的,阴道中确实有不少的爱液。在完全插入

    后,她的身体开始上下套弄,我的手也握住了她两个乳房。渐渐地,她的动作越

    来越激烈,我的下身也不断向上迎合,不久,她软软地趴在我的身上,告诉我她

    没力了。

    好!我来吧!我把小丽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

    道,双手扶着她的屁股,使劲抽动了起来,在这个角度,我发现小丽的屁眼颜色

    很淡,应该还没被搞过。我在抽送的同时,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淡红的菊花蕾,

    这时小丽的呻吟声好像有所转变,我感觉是从职业转变为自发了,不过我没

    有进行进一步的动作,在抽送一百来下后,我把小丽的身子翻过来变成仰躺,她

    躺好后,我低头看看看她的小穴,发现她的小穴颜色也不太深,大阴唇涨涨的,

    不大的阴蒂轻微地勃起,在小穴的入口出泛着淫水的光泽,而且小穴旁的嫩肉还

    轻微的收缩着,我用两只手指轻轻地捏了几下她的阴蒂,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了

    几下,穴口的淫水也似乎多了点。

    我把她的双头提起来,往上压。果然是舞蹈学院毕业的,她双腿被我笔直地

    压到肩膀上时,竟然半点感觉也没有。既然如此,我改变平时的动作,双手以她

    的小腿为支撑点,阴茎在穴口滑动了几下,就使劲一下整根插了进去,小丽遭到

    突然的袭击,口中发出“哦”的一声,双眼闭了起来,由于她的双脚和身体几乎

    完全并拢,所以我感觉到我并不长的阴茎似乎碰到了她的子宫。我开始长抽猛插,

    小丽在我的激烈动作中,口力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在抽送百来下后,她突然全

    身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我,说:“先别动,我要来了。”

    我很听话地停止了动作,趴在她身上,用嘴吻着她地耳旁,我的阴茎也在她

    的小穴中享受着她因高潮阴道收缩为我带来的快感。

    我没有等她身体的颤抖完全停止下来,就又开始了猛烈的动作,小丽啊了几

    声,说:“你好坏,我今天给你害死了。”

    我没说话,继续使劲地干她。过了一会,她可能恢复过来了,腰肢开始扭动

    迎合着我的动作,双脚也绕到我的背后紧紧地夹着我,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粗

    话,说的都是些广州话里最粗俗的字眼,由于中国语言的多样问题,这些话无

    法用文字表达。

    在听觉、视觉、触觉的三重刺激下,我在几下异常剧烈的插动后,射出了精

    液,人也软软的趴在了小丽的身上。

    她让我趴了一会,就把我推到一旁,帮我摘下了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拿了点

    纸巾擦了擦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再次把它放入了她的口中。

    哇!事后箫!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激情过后,刺激的感觉完全消失,带来

    的是无比的舒适。平时听说得多了,没想到事后箫真是这么舒服,大家有机会一

    定要尝试一下。

    小丽帮我吹了一会,说:“时间快到了,去洗洗吧。”

    洗完澡后,时间刚刚好,小丽收拾好东西,问我:“你给我的号码真的假的,

    我回去的事后真的要找你哦。”

    我说:“当然是真的,你来了我招呼你到处玩一下。”

    小丽闻言很高兴得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那我们一个月后见,我的好老

    公。”

    我走出了房门,发现朋友们都在外面等候了,他们见我出来就问:“点啊,

    无介绍错挂。”

    我狠狠点了点头“唔错!下次来过。”思成从未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经常站在窗前。

    他已经习惯于长久地站在国贸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从几乎是全市最高的地方

    隔着坚实的玻璃幕墙凝望着脚下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作为该市标志建筑、迄

    今为止最高最现代化的写字楼的建设者和拥有者,思成很喜欢这幢大楼,很喜欢

    这个办公室。

    仔细回想起来,几乎从搬进这个办公室那天起思成就常长这么站在窗前,连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样的时候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的许多天才的构想就往往在

    呆站了许久之后回到写字台前猛然从脑海中冒出来的。

    今天思成又习惯地站到了窗前,神情显得有些烦躁。也不知站了多久,天

    色已渐渐暗下来,看着脚下都市辉煌的灯火,不觉痴了。

    第一章

    进入公元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古老而广袤的中华大地发生了一场深刻的变革。

    思成才刚到要上高三的年龄,和许多同龄人一样,当时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

    这个历经沧桑的文明古国正在发生着的历史巨变,他们只是觉得大街上来来往往

    男男女女的衣着打扮日渐鲜艳日渐时髦也日渐怪异,从美国、香港、台湾泊来的

    电影、录像越来越多,晚上也有了舞厅歌厅等更多的去处。

    对于高中学生而言,最显着的变化之一就是学校外的诱惑更多了。大量出租

    港台武侠或言情的书摊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形形色色的小

    报也充斥着街头巷尾的报刊亭,其中不乏读了让人心跳耳热的。

    思成常到虎节路的一家书摊租书看。这家书摊的主人是一个年约二十三、四

    岁的时髦女郎,名叫邹艳。两年前高中毕业后,邹艳没有考上大学,一时又找不

    到工作,便利用住家临街的便利开了间租书摊,收入倒也颇为丰厚。邹艳生爽

    朗大方,很善于和人打交道,只借了几回书她便和思成熟络得象是老朋友。

    一个周六的下午,思成在学校里和一帮同学打完一场蓝球赛,边牵着自行车

    往校门口走去边惦记着前两天邹艳说马上有一本最新的武侠

    要到了,想到她那儿去借。这时一同打球的周达赶上来拍拍思成的肩膀说:

    “嘿,哥儿们,干嘛这么快就走了,等等我呀,咱还有好事等着你呐。”

    周达是思成的死党,两个人经常一起打球,一起玩。

    思成问到:“什么好事?”

    周达说:“跟我走就是了,包你过瘾。”

    思成说:“不行呀,我还要去取本书。”

    “不去你可别后悔,老实告诉你吧,是我妈从电视台弄出来的内部片,很刺

    激。”

    “武打的?”

    “武打的有什么希奇,是那种的。”

    “那我先取了书再到你家,两不耽误。”

    “你可快点。对了,你一会儿到康城公寓1006来,别走错了。”

    “你家又搬啦?”

    “那是我妈的房子,说来话长,你别管了,来就是了。”

    “好好好。”

    两人在校门口分手。

    思成赶到邹艳那儿时,恰巧没有其他人来租书。邹艳以亲昵而又略带埋怨的

    口吻对思成说:“真是的,叫你来你偏不早点儿来。刚刚被人借

    走了。”见思成有些失望,她又接着说道:“没关系,刚刚又来了一些书,在楼

    上,跟我一起上楼去拿吧。”

    思成忙点头应允。

    邹艳把书摊的门关上,领着思成绕到隔板后,顺着楼梯上楼。

    房子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加上光线较昏暗,给这幢老房子平添不少神秘的色

    彩。木梯似乎经不起思成和邹艳两个人的重荷,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坚固的木门,邹艳轻轻推开这扇门,拉着思成走进去。很

    神奇,思成只是向前走出一步,整个身心便全都沐浴在初夏日灿烂的阳光中了。

    耀眼的反光使思成好一会儿都睁不开眼睛。慢慢地,思成的眼睛适应过来,

    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不大的房间,阳光透过窗外梧桐树浓密的枝叶洒进屋里,

    在木地板上留下了光怪陆离的斑斑点点。

    一进屋,思成便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很女化,很温馨也很浪漫的氛围。这是

    思成第一次光顾邹艳的闺房,也是头一回接触到这样女化的氛围,一时有些面

    红耳赤,手足无措,英雄气短起来,大气也不敢出,紧张得把头垂得低低的。

    邹艳让思成在屋子正中那张大大的席梦思床上坐下,从枕下拿出一本书来,

    递给思成,然后又到窗前的梳妆台上找另外几本。思成将手中这本书粗略地翻了

    翻,见上面尽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细节描写。思成正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的时

    候,邹艳象一片云一样带着另外几本书飘回到思成身边,紧挨着思成坐下。思成

    觉得一股如麝如兰的香气随着邹艳温热的身体一起向思成袭来,思成更加紧张和

    慌乱了,脸涨得通红。

    邹艳倒很大方,将身体贴紧思成,对着思成的耳朵轻吹一口气,说:“这书

    够不够刺激呀?”

    思成一激灵,忙向后退缩着,站起身,说道:“我就借这几本。……我还要

    到学校去一下,我先走了。”说完逃也似的下了楼,只听得身后传来邹艳忍俊不

    住的银铃般的笑声。

    想着和周达已经约好,不好太迟到,思成将车骑得飞快,赶到康城公寓时时

    间才刚刚两点钟。

    〉城公寓是市里最高的一幢住宅楼,外观很漂亮,十二层,带电梯。思成还

    是第一次坐电梯,听说只有大宾馆才有装电梯的,想不到这公寓也装了。到了1

    006房,思成按了按门铃,周达开门将思成让进屋。思成一屁股在屋子中间的

    浅黄色大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只见客厅很大,装修得极奢华,很惹眼的是矮

    柜上那台十二寸的日立电视和松下的录像机,这在当时的家庭中是极罕见的。

    “你这已经实现现代化了嘛。”思成说。

    “马马虎虎,马马虎虎。”周成说着,神神秘秘、偷偷摸摸地从他母亲的房

    间里摸出盘录像带,放进机子里,按了个按键,也退回到沙发上坐下。

    思成的注意力立即被屏幕上出现的镜头吸引住了。那一个个镜头让思成不由

    得都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愈看愈觉得周身燥热不堪,被刺激得直挺立

    而起。看着看着,屏幕上那个丰满的白种女郎在思成眼中渐渐幻化为邹艳的身影。

    此后,周达又带思成多次来到这处公寓,每次他都能看到新的更加刺激的录

    像带。

    渐渐地思成从周达嘴里得知,这套房子是她妈妈刚买下的,连他的父亲都不

    知道有这么一所房子,周达还是一次路过这儿看见他妈妈从公寓楼出来才知道的,

    后来偷偷配了把钥匙,才发现这儿原来有那么多宝贝。

    思成问:“要是不小心撞上你妈妈怎么办?”

    周达说:“不会的,我妈妈白天要在电视台值班,不可能回来,这房子呀白

    天就归我享用了。明天我也给你把钥匙,不过你可别再带其他人来了。”

    “这还用说。”

    思成拿到钥匙后,一有时间就到这房子来,几次之后他发现真的象周达说的,

    公寓的女主人从来没?a href=om target=_bnk性诎滋炖垂这儿?br />;

    有一天下午,思成又溜到康城公寓,进门后他发现矮柜上放了本工作证,好

    奇地打开,才得知这公寓的女主人叫陈俊玲,三十五岁,从贴着的一寸彩照看,

    陈俊玲显得很年轻,而且非常漂亮。思成常常对着这张照片陷入遐想之中。

    这一年的夏天特别炎热,这座号称“东海邹鲁”的海滨古城里一丝风也没有。

    暑假中整天无所事事的思成常常骑着单车满城瞎逛。

    那天思成骑车到城市的另一头去买一本可有可无的参考书。返回时已是中午

    时分。正午的日头最毒,晒得人没处躲没处藏,路面上耀眼的太阳反光刺得人睁

    不开眼睛。思成骑着车,早已汗流浃背。

    古城有不少历尽千年沧桑的街道,在途经其中一条寂静的街道时,思成只恍

    惚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听见“哎呀”一声,一位少女已被思成撞倒在车前。原来

    是从学校补完课正要回家的王琳,刚拐出巷子口就被思成撞到了,她捂着伤腿跌

    坐在柏油马路上,一缕鲜血从她的手缝,沿着她那修长白皙的秀腿流淌下来。

    在正午耀眼的阳光照耀下,王琳的脸庞和身体好象都是发亮透明的,一身白

    色连衣裙的她周身上下放射着光芒。思成忙下车扶起王琳,她柔弱地倚靠在思成

    身上。思成的心中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内心这种奇异的美好的感觉促使下,

    思成一再坚持要送她回家处理伤口,王琳实在拗不过思成便答应了。

    王琳的家离思成撞倒她的地方并不远,是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子。她的父母在

    远郊的一家大化工厂工作,中午都不回家,院子里安静极了。

    思成扶着王琳上了二楼她的闺房,帮她擦去腿上的血污,止了血并上了药。

    思成一直偷偷注视着王琳。她那修长秀美的双腿,那已发育成熟显得婀娜多

    姿的身材,以及俏丽的面容,红润润的脸庞,还有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少女特有的

    体香,深深地吸引了思成。

    思成想这个地方他不常来,刚才撞倒王琳时周围没有人看见,她也还不知道

    思成的姓名,而从交谈中可以确信她的父母中午不会回家。于是思成壮起胆子,

    对正坐在床沿正细细察看伤口的王琳说:

    “王琳,你脚伤了,我给你打一针吧,会好得快些的。”思成绷着脸,故作

    一本正经。

    “打针?”王琳不解地问。

    “对,打一肉针,一针见血,保证你一点也不疼。”思成有些嬉皮笑脸了。

    “什么肉针?一针见血?”王琳更加困惑了。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说着思成上前就将王琳按倒在床上,摹仿着录像里的动作胡乱地又摸又吻起

    来。没几下,又羞又怕的王琳就浑身瘫软了。

    思成笨手笨脚、哆哆嗦嗦地剥光了王琳的衣服。

    头一回看见活生生的女的胴体,思成只觉得血液直往脑门上冲。他急不可

    待地骑到王琳身上,伸出双手一把握住她的双乳,揉弄起来。触手处是软绵绵温

    热的两团东西,虽嫌稚嫩,缺了几许成熟丰腴,思成仍激动不已,毕竟这是第一

    次触摸到女真实的身体。随后思成脱了裤子,侧身在王琳的身边躺下,将手伸

    到她的小屄上又捏又摸。

    王琳吓得几乎要晕过去了,浑身哆嗦着,不敢有任何反抗。思成的手指感触

    到一片湿滑,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思成将身体压到了王琳的身上,扳开她的双腿,

    将早已勃然怒起的对准她的小屄,用力向前挺进,欲操入她的屄里。虽然王

    琳的小屄口已被思成弄得颇为滑润了,但要将粗大的操入王琳娇嫩的小屄还

    是很费劲。

    费时良久思成才寻找到小屄的洞口所在,他双手抓着王琳的肩膀,下身向前

    猛一用力,头操入了王琳的小屄里。随着一声痛楚已极的叫声,王琳昏了过

    去。思成接着向前一挺身,大终于完全操入了王琳温暖潮润的小屄深处,就

    如入了桃花源,顿觉豁然开朗,尝到了另一番滋味。思成顾不上怜香惜玉,立即

    就象飞速前进的火车头上的活塞一样,操起屄来。

    思成痴迷地追逐着这种初识的快感,向王琳十八岁的娇躯发起一轮轮的冲击。

    不一会儿,因疼痛而昏迷过去的王琳又因疼痛而幽幽醒转。她感到全身酸痛,

    尤其是两腿好象被撕裂了一般,她禁不住呻吟起来。在思成一抽一插操屄动作的

    带动下,王琳的身躯作着波浪状的起伏,她仅存的一点气力好象也随着思成一抽

    一插的操屄,被一下下抽空了,再也发不出一丝气力来,只能不时地发出阵阵痛

    苦无奈的呻吟。

    很快思成就爆发了。随着的强有力的勃动,大量精液喷射入王琳的小屄

    深处,思成快畅淋漓同时也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她的身上。

    许久思成才懒洋洋地从王琳身上翻下来,一只手撑着床,半躺半坐着,心满

    意足地欣赏着身边的王琳。这时的王琳,骨软如绵,四肢大张着,整个身体呈大

    字型仰面瘫卧在床上。她的长发凌乱不堪,秀眉紧蹙,双眸无神,浑身上下香汗

    淋漓,小屄处鲜血淋淋,已弄污了好大一片白床单。

    思成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十八岁少年充沛的体力和永不知足的情欲令他迅速

    而强烈地感到了再一次需求。

    思成抓住王琳的双踝,一分一压,使她膝抵胸膛,再次将身体压上去,把她

    的双腿架在肩上,将硬挺的再次操入她的小屄中。这一次思成的操入得

    更深,操屄动作幅度也更大了,操屄时间也持续得更久。大致十分钟后思成才气

    喘如牛地狂轰了一气,又瘫倒在王琳身旁。

    只过了三四分钟,思成的精力又恢复了。这一回思成跳到床下,把王琳拖到

    床边,站立着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又操起屄来。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和渲泄,这回

    思成操得又好又久,操得又猛又劲,颇具杀伤力。

    半小时后,王琳已被操得气若游丝了。思成仍不放过她,扶着她在床边站好,

    转到她身后,双手揽着她的腰,从后面将操入她的小屄中,更加卖力地操起

    屄来。此时王琳好象已渐渐品出个中甘味,呻吟声也为之变调了。这样又过了半

    个小时,王琳再也无力站立,两腿软软的,慢慢跪倒在地板上,上半身伏倒在床

    沿,听凭思成操屄。再后来,王琳连跪着的气力也没有了,整个身子都滑倒在地

    板上。思成半骑半压在她背上,继续操着屄。这样又是一个小时,思成的仍

    坚硬如铁,毫无射精的样子。可怜此时的王琳,已被操了快两个小时,意识已渐

    渐模糊,陷入半昏迷状态了。床上、地上满是他们俩操屄的污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操了王琳多少回,思成才累极了停止下来。王琳早已陷

    入昏迷,不醒人事了。思成匆匆收拾齐整,溜出了小院。

    这之后的几天,思成很想再到这个小院来,想再体验一次销魂的滋味,但却

    始终缺乏胆量。之后若干年里,思成再也没有去过那儿,但是王琳的身影却深深

    地映在思成的脑海里,毕竟她是第一个与思成操屄的女孩子。

    欲海十年游之二邹艳

    有了初次的经验,思成少年的情欲愈发无法克制,同时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有好几次思成已经骑车到了王琳家的路口,但却再没有勇气和胆量前进。在

    煎熬中他不由得想到了邹艳。犹豫了好几天,思成终于还是决定鼓足勇气去找邹

    艳。

    思成拿着从邹艳那儿借来的那几本书来到了她家。思成是特意挑午后人少的

    时候去的,这时果然没有人来借书。尽管已经经过了反复的思想斗争,已经鼓足

    了勇气,但是当面对邹艳的时候,思成仍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应如何开口。

    见是思成来了,邹艳热情而亲昵地朝他笑了笑,说:“怎么,这么快就看完

    了?怎么样,好看吧。楼上还有几本,跟我上去拿吧。”

    思成跟着邹艳又上了楼。刚刚进了她的闺房,思成就反脚踢上门,从后面将

    她紧紧抱住。邹艳对思成今天如此大胆的举动颇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出反感。

    她顺从地返身投入思成的怀里,还冲思成妩媚地一笑。思成的一只手在邹艳

    的胯间抚摸着,慢慢移至她丰满的臀部。邹艳的目光开始游离,呼吸中夹带着微

    微的喘气声。思成浑身燥热,手不由自主地掀开她的裙摆,从腰部褪下她的秀

    衩,又轻轻将怀中拥着的邹艳放倒在床上。

    隔着邹艳薄薄的衣衫,思成明显感到了她衣衫下那快速而强烈的心跳。午后

    阳光透过竹帘映射到卧室里,光线显得更加迷离漫患,具有挑逗的意味。一股股

    温馨的体香扑进思成的鼻翼,刺激得思成的大脑皮层很快兴奋起来。思成猛然将

    这个温香的躯体压在了身下。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急切而迅速地将阻隔着他

    们肌肤相亲的衣服除去,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思成挨着邹艳那极富弹的肌肤,抚摸着她那柔软的乳房,使邹艳身上起了

    阵阵的颤抖,而这颤抖使思成愈发感到快意。同时邹艳那蛇一样软滑的手臂也从

    思成的胸、背、腿一路摸下去,叫思成身上产生了触电一般的感觉,教思成全身

    痉挛,舒适得想大叫。整个过程,他们都感到十分兴奋。

    管邹艳表现得既兴奋而又有些慌张,但她显然是有过体验的,而且操完屄

    后思成注意到床上没有留下邹艳的落红。

    这次之后,思成惴惴不安了好几天,后来见邹艳并没有对自己提出什么要求,

    忐忑不安的心境一经平静下来,少年如火的情欲就再也压制不住。那些天里思成

    和邹艳没日没夜地躲在她那间小屋里操屄。

    欲海十年游之三荷虹和缪丽

    转眼就开学了,尽管高三的学习生活非常紧张,学习之余思成仍然常常去找

    邹艳,同时思成也将关注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女同学和女教师。

    荷虹是思成的同班同学,自初一起就和思成分别担任生物兴趣小组的正副小

    组长,他们都掌握有生物实验室的钥匙,经常在一起做生物实验。

    —学后不久思成在生物实验室无意中发现药柜里有一瓶药用乙醚,思成动起

    了脑筋。

    第二个周六的下午,思成和荷虹一同来到生物实验室做菌种接种实验。趁荷

    虹正专心致致地忙碌着,思成悄悄用一团药棉蘸了乙醚,绕到她的背后,猛地捂

    住她的口鼻。猝不及防的荷虹挣扎了两下就被麻醉了。思成将荷虹半拖半抱到隔

    壁的无菌室里,平放在白瓷砖铺就的地板上。

    刚刚把荷虹的上衣剥去,思成就听见门上传来钥匙插进锁眼开门的声响。思

    成忙躲到门后。进来的是他们的辅导老师缪丽,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衫,下穿一

    条深色西装裙,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臀部。

    一进门缪丽就发现荷虹上身半裸着倒在无菌室的地板上,她顾不上脱去高跟

    鞋就赶忙进了无菌室,蹲下身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思成从门后出来,悄无声息

    地走到缪丽身后,用药棉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处,将她扑倒在地上,死死按住。缪

    丽猝然受袭,扑打挣扎起来,但她的身体很快就变得软绵绵的了,连袭击者是什

    么人都没看清就被麻倒了,瘫软在荷虹身上。

    思成坐在荷虹和缪丽的身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是稚气未脱的纯

    真少女,一个是成熟丰满的美艳妇人,一时竟不知该先对哪一个动手。最后,思

    成决定还是先与缪丽操屄,毕竟思成还从未尝试过象她这样成熟迷人的中年妇人。

    思成将倒在荷虹身上的缪丽拖到一旁,因怕她一会儿醒来,思成将两小团浸

    满乙醚的药棉塞在缪丽的鼻孔中。然后,思成怀着激动的心情将她身上的白色衬

    衫和深色西装裙脱去。这样,缪丽身上就只剩下胸罩、秀衩、肉色弹丝袜和

    黑高跟鞋了。夕阳的余辉把一层金黄洒在缪丽成熟而丰满的胴体上,那高隆的胸

    脯,深深的乳沟,浑圆的臀部,丰腴的大腿,一切一切都与思成接触过的少女的

    身体迥然不同。这成熟、丰满,让人一见马上就联想到肉欲的胴体激起了思成占

    有、征服、侵略的强烈欲望。

    思成深深地吸了口气,尽力抑制着自己紧张激动的情绪,控制着在不停发抖

    的手指,将缪丽身上仅有的已不足以蔽体的胸罩和薄薄的白裤衩扒下,等不及脱

    去她腿上的丝袜和高跟鞋,就将她的双腿分开,用双臂架起,将深深地操入

    她的屄中。

    有了与王琳、邹艳操屄的经验,这一回思成显得从容不迫。操屄中思成感觉

    到缪丽的屄较前二人更润滑些,也稍宽些,操入时虽也不很容易,但操起屄来却

    越来越滑畅,是一种别样的销魂滋味。在整个过程中缪丽始终处于昏迷之中,但

    她的屄里却越来越润滑,不断地流出大量的滑液来。思成操了半个多小时才射了

    精,觉得舒服极了。

    射精过后思成马上从缪丽身上下来,走到荷虹身边,急切地剥光了她身上所

    有的衣服。这一年荷虹刚满十八岁,身体发育刚刚成熟,显得很娇小玲珑,两个

    乳房高高隆起,粉红色的乳头如两个小小的花蕾点缀其上,她的两腿之间光洁如

    玉,小屄好象珠蚌正半合着,显得纯真而又稚嫩。

    思成分开荷虹的双腿,将身体压了上去,披荆斩棘一路奋勇向前,一番艰难

    崎岖之后,思成终于劈开一条血路,操进了荷虹的小屄里。荷虹早就被思成折腾

    醒了,在思成的操屄面前她痛楚不堪地挣扎着,无能为力地扭动着娇弱的身躯。

    ⊥在思成突破她的最后防线的一瞬间,她忍受不了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发

    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昏了过去。而荷虹这声凄厉的尖叫竟使思成感到一种从未有

    过的兴奋,不能自己地射了精。

    荷虹这声痛楚万端的告别处女时代的尖叫声同时也将缪丽从昏迷中唤醒。她

    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身体很沉重很疲乏很无力。她抬起头来,视线正好接触到浑

    身赤裸已处于昏迷之中的荷虹和正从荷虹身上下来的思成,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丝不挂的身体和两腿间的污秽,什么都明白了。

    思成不等缪丽开口说话,就上前又将她扑倒。缪丽本能地微微挣扎了一下,

    双唇微启刚要说话,思成就紧紧地将唇压在她的唇上。缪丽大张着双眼,鼻腔中

    发出唔唔的声音,很快就不挣扎了,并将紧拢的双腿展开,向着思成把身体完全

    打开了。